我眼角一撇发现周仁杰那里有两个。
以物资空投地点为中心,分四个大区块,四把刀。
「斩,就对了」
杨书伟眼冷的像厕所里的白磁砖,伏下了身,双腿压低保持随时出的姿势。
「杀阿!」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这两个字,可能是我们班也可能是别班。
我只知道在那二字过后,铁和血就更「密切」的紧黏在一块儿了,就如同兄弟一般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