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展冽泪流满面。他羞耻的不是这样带有羞辱
的惩罚,也不是因为在比自己小的
面前失禁一般地排泄,而是……他这副丑陋的样子被齐凌看到了……
齐凌眼里带着惯常的冷傲,直到看到最后一些尿
出来,才抬起
,看向展冽泪痕纵横的脸。
“展冽,你要牢牢地记住,你只是一个
隶,没有
会把你当
看的!你只是像狗一般低微卑贱。你的一切都是主
赠予的,无论痛苦、快乐,你都不能拒绝,你自己的羞耻是微不足道的,无论主
要你做什么,你都只能立即服从!”齐凌冷傲地看着展冽,眸色
沉,“我是一个
系的s,我对细节的要求很严苛,我无法忍受我的
隶不好、不出色,对于那样的
隶,我只能狠狠地调教。”
“是,主
。”展冽不由自主地抬
看向齐凌。
齐凌皱皱眉,欲言又止,他沉默了一会儿,静得展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终于,齐凌微不可察地叹了
气,说:“作为惩罚,我要吊你三个小时,根据你的表现,我决定要不要鞭打你。”
“是,主
。”展冽温顺地垂下
。
*
展冽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铁链把他的手腕吊起,使他整个
脱离地面,他浑身都疼,渐渐麻木得像木
一般。他近乎痴迷地看着不远处低
处理公务的齐凌,心绪空灵,只有他的主
一
。
齐凌说:“我要你进
服从状态,当你被吊着的时候,你什么也不要想,不要为任何分,忘掉一切,只记着你是我的
隶,你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
,只能专注于我命令的事。”
展冽在这样的氛围中渐渐感到满足,他喜欢这样的宁静,好像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
,即使他的主
冷傲地坐着,不曾施舍给他一眼,他也感到幸福。
“两个小时又五十分钟。”齐凌抬眼看了看钻表,然后拿起鞭子知道展冽旁边。
“我打的时候,不要躲闪,不要呻吟,不要报数——不要出声,明白?”
“明白,主
……”
第一鞭是那么狠,打在未好的鞭痕上,痛得无以复加。展冽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呼痛。他又饥又累,鞭伤和嘴里的伤让
难以忍受,他的
茎因为
着玻璃杯而失禁,当尿
从膀胱里流进他的后
时,他感到害怕,害怕从此自己的排泄就这样不受控制了。而他的主
是那么坏心,让他喝了好多的水,现在他的肚子已经被灌满撑起了,肿胀得如同一个孕
,那些尿
绞着他的肠道,痛得难耐。
齐凌每打一鞭,展冽就要晃动几下,像
秋千一般,只不过这样的处境是一种折磨。
紫色的鞭痕、红色的鞭痕,密密麻麻,纵横
错,看起来狰狞而可怕。
齐凌冷着脸,打了二十鞭才罢手,然后他放下了展冽。
“就这样吧,我希望这些能让你长点叫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