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感到不满足。
“我怕你再咬我啊,冽。”齐凌开玩笑地说。
“主
,我不会的!”展冽急切地看向齐凌。
齐凌把手指伸到展冽嘴边,展冽立即含住,吮吸起来。齐凌用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玩着展冽的舌
,为他的温顺皱皱眉。
才第二天,不该就这么驯服了。
当然,齐凌不是不相信自己调教的能力,他只是觉得,展冽那么骄傲的
,又是那么强壮,突然成了
隶,应该会有较长的反抗期。
展冽低着
舔齐凌的手指,没有看到齐凌的表
,直到齐凌抽出手,他才抬眼,
地看着齐凌。
“下去,舔主
的鞋!记住,你是
隶,是没有资格和主
坐在同一个地方,更不能和主
处于一样高度!”齐凌有些不悦地说,但他明白自己说的并不是自己不悦的原因。
“是,主
。”展冽立即从沙发上爬下去,跪好,身上似乎更痛了,但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因为药效极好。
展冽跪伏着,用舌尖舔齐凌的鞋,那淡淡的皮革味道让他不可抑制地兴奋,他喜欢臣服于齐凌、跪在齐凌面前接受调教的感觉——尽管他自己也认为这很不可思议、很变态、很羞耻。
“冽,你要牢牢地记住,你是一个
隶,一个一无所有的
隶,你的一切都由我——你至高无上的主
支配和给予,想要什么,你必须自己去争取,自己去赢得,而且奖励也是分等级的,你不要妄想获得你的表现所不能让你获得的。比如说,你现在只能舔主
的鞋,然后是舔脚、舔手,再来才能获得替主

的资格,或许你还能舔主
的身体,但和主
亲吻、甚至是
吻,是最高等的,同时,我绝不轻易地吻我的
隶,不论是身体还是嘴,因为那需要
隶表现得很好很好,否则,
隶就只能被道具玩,明白?”齐凌摸着展冽的
发,说。
“明白,主
,”齐凌的话让展冽感到兴奋,他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很突然地,他想到了玟儿,于是他大着胆子问,“主
,那喝主
的尿呢?”
“喝主
的尿是为了让
隶明白自己低贱、卑微的身份,提醒
隶自己是被拥有的。而首先,你要赢得触碰主

的资格。”齐凌淡淡地说。
“是,主
。”展冽心底掠过一丝对玟儿嫉妒,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卖力地给齐凌舔鞋。
齐凌一直看着展冽,看着那条红舌对比鲜明地在黑色的鞋面上扫过。直到展冽把两只靴子都舔得水亮亮的了,齐凌才收回脚。
“好了,冽,去浴室清洗一下,该吃午饭了。”
“是,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