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展冽,看起来温顺,听话,可这让齐凌感到不快,同时他很矛盾,他要求
隶绝对服从,可是他讨厌展冽这样伪装。
他是展冽啊,展氏年轻有为的ceo,英俊儒雅,从容淡定,总是带着如阳光一般得体而温暖的笑容,可是骨子里,他是骄傲的——他的家世,相貌,能力,每一样都是出类拔萃的,都是他骄傲的资本。
可是,他现在却这样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鞋。
齐凌不能否认当展冽这么做时他心里强烈的快感,但是他觉得这样伪装的展冽太可恶。从来齐凌都是用自身的魅力征服
隶,所以他要的是全身心的服从,而讨厌虚假的温顺。
展冽忐忑地看着齐凌,不知道哪里触怒了他,他的肩膀很痛,舌
也不舒服,所以他感到难过和委屈,这
绪几乎是他落泪,尤其是齐凌长时间地把冷傲的背影留给他,让他感到无助和忧虑。
终于,齐凌
吸一
气,转身走回来,仍旧坐到沙发上。
“主
……”展冽有些胆怯地唤道。
齐凌紧紧拧起眉,顿了顿才下令:“去昨天那个地方,把藤条拿过来,最细的那根。”
“是,主
。”展冽不敢迟疑地取来了藤条。
齐凌从展冽的嘴里拿过藤条,随意地在手里磨挲着,然后他说:“我要打你,不是惩罚,而是因为我想打你,想看你哭。”
展冽一愣,齐凌已经狠狠地打了下来,就在他刚才踹过的地方。展冽疼得舌
都打结了,他大
喘着气,却无法减轻痛感。
“疼吗?”齐凌的语气听不出
绪。
“……不疼,主
……”
“啪”!
响亮的一耳光。
“为什么说谎?”齐凌冷冷地说,“你明明很痛为什么说不痛?我讨厌不诚实的
隶!”
展冽感觉委屈极了,他咬咬牙,眼里盈满了泪水,可是他忍着不让泪珠掉下来,因为齐凌说想看他哭,可是他现在不想服从,想反抗。
“现在,转过身去,手撑地,背要与地成0度的倾斜,我要看到你的背是一条直线。当我打你的时候,你要大声报数,并喊‘主
,我错了’,明白?”
“我不明白!”
齐凌严厉地瞪了他一眼。
展冽咬咬唇,他最见不得齐凌这样的眼,残
,苛刻,没有一丝怜惜,让他觉得,自己在齐凌心中,真的连条狗都不如。想到早上被迫在陌生
面前打开身体、齐凌的鞭打、那顿早餐、刚才齐凌莫名的一脚和现在用力的一耳光……展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泪水决堤而出,他大声地说:“我不觉得我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小兔子一般的眼睛,带着倔强。
齐凌冷笑一声。呵,终于伸出小爪子了,这才是你真实的一面吧,可真会伪装呢……
“你觉得你哪里没错?难得反抗主
命令、说谎骗主
、掩盖真实感受是对的吗?”
展冽委屈地抽泣着,他为这样下贱的自己感到羞耻:“我没有,我明明很听话……”
我不喊疼,只是想告诉你,我承受得住;我服从你的命令,只是想要你温柔地待我……我不想惹你生气,也不想违抗你,只要你怜惜我,我愿意为你做一切的事……
“你说你很听话,如果我现在让你来喝我的尿,你会毫不犹豫地照做吗?!”
“主
——”我会的……
“——你就是太不驯服了,”齐凌打断他,语气严厉,“不像个
隶!你的眼、表
,你偶尔咬唇捏拳的动作,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可是你并没有意识到,一个
隶所有的东西都是主
的,甚至于羞耻之心!你必须完全敞开在主
面前,不仅仅是赤
着身体这么浅显!”
展冽无声地流泪。
“我要你抛掉所有的骄傲、自尊,全身心地匍匐在我的脚下,做一个完全顺服的
隶!如果你做不到,我会用激烈的方式打碎你,然后重组成一个完美的
隶!
,兽
,还有很多,你想一一尝尝吗?”
展冽无力地把手垂在腿上,泪水无声地流着。
齐凌毫不动容地继续说:“展冽,你以为你很听话,实际上你只是生硬地、迟疑地、不甘不愿地服从了我的命令,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为
隶的身份!你更没有意识到,我决不是一个仁慈的主
!”
“虽然这双眼睛实在漂亮,露出倔强、不甘、羞耻的表
时更加诱
,可是,展冽,你要知道,我是嗜血的,我很想把你的这双眼睛挖下来,放在水晶碟子上供
观赏!”
展冽身体狠狠地一震,他知道齐凌是说到做到而且随心所欲的。
“你知道害怕就好,一次次地提醒、警告已经消磨了我的耐
,不要再妄想挑战我的权威,牢牢记住,我,是你的主
,至高无上的主
!”
“而你作为一个
隶,必须绝对服从,不管客观认为你如何,主
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主
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