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扫视三
,脑海中浮现出了和维奥娜并不算很久以前的认识经过。
维奥娜抱着膝盖坐在留置牢房内的长椅上。
再有一个小时,等时间过了十二点她就会迎来自己十六岁的生
。然而这一次却不会有蛋糕、鲜花,以及
特拉先生寄来的礼物,有的只是冷掉的盒饭、硬邦邦的铁条门,以及没完没了的调查审讯。而这几天听过的话就像反复播放的录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她几乎已经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
‘包括花匠、司机、厨师在内的十三名使用
去了哪里?’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整栋房子就只有你一个
!’
‘直到第二天你的家庭医生上门,没有
离开,也没有其他
去过别墅。这一点门
的防盗系统可以证明。’
‘就算是那位
特拉先生出面,你也不会被允许保释。’
‘好好想清楚吧,你还这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管你想包庇的
是谁,都不值得你牺牲自己的
生。’
“但我真的不知道……”维奥娜换了个姿势,后脑勺靠在墙壁上,看向
顶的窗户,“乔治(花匠)、威廉叔叔(司机),还有达利伯伯(厨师)去了哪里,我也很想知道啊……”
月光从窗户照
房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块圆形的光斑。除了走廊上透进来的灯光,这就是牢房内仅有的照明……维奥娜忽然觉得眼前一暗,一道影子挡住了月亮。
“你真的不知道吗?”
“谁……?”维奥娜睁大了眼睛,看向那道影子,“你是谁?”
“库洛洛·鲁西鲁。你可以叫我库洛洛,也可以叫我团长。”
“团长?好怪的称呼……”
“那你呢?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维奥娜……
特拉。”
“很好听的名字,寓意是美丽、漂亮的
……就像你一样。”
“谢、谢谢。”维奥娜偷偷地打量面前的男
。他穿着最普通的西装,黑色的碎发落在额前,一双同样黑色的眼睛则仿佛夜色中静谧的湖泊让
感到平静,只是……“你受伤了?”
少
忍不住询问,库洛洛却微笑着点了一下自己的额角,“没有,这只是为了用来遮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
“你想看吗?”
维奥娜点了点
,但立刻又不好意思地否认,“可你遮起来就是不想给别
看吧……”
“没关系。”库洛洛走近了一步,“我是来找你的,维奥娜想看的话,当然可以。”
“来找我的?啊……”维奥娜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般,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是从哪里进来的?我怎么……”
“嘘。”一根手指按在了少
花瓣一样的嘴唇上,“别这么大声,要是吵醒了外面的守卫,我就必须离开了呢。”
自从那天被医生来带的警察叫醒后,维奥娜就一直呆在这间独房内。白天偶尔还会有
从走廊上路过,可一到晚上除了留守的警卫就再也没有其他
了。她很孤单,很想有
陪着说说话,尤其是今天,她即将迎来十六岁生
的夜晚。
“别、别走……”她急急忙忙地抓住了库洛洛的衣袖,“再待一会儿吧……马上……马上就是我的生
了……”
“哦?”库洛洛瞥了眼铁栏外,廊壁上的老式挂钟,“是明天吗?还有一个小时。”
“嗯,我只是想听到能有
对我说句……”
突然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从走廊尽
传来,维奥娜吓了一跳拉着库洛洛就躲进了角落里。库洛洛并没有甩开她的手,看得出少
确实在这里住了很久,随便一躲的角落就是房间里唯一不会被直接看到的地方。
“你很怕那些看守?”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库洛洛附在维奥娜耳畔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会一个
被关在这里?”
“我……”维奥娜觉得耳朵上痒痒的,一下子就红了脸,内心不禁祈祷千万不要被库洛洛发现才好。
“你做了什么?”
“我……他们说我……”
“嗯,说你什么?”
“说我……杀了好多
……”说完最后一个字,维奥娜差点直接哭出来。然而后背被
轻轻地拍了拍,她看向库洛洛,被男
轻巧地拥进了怀里。
“那你有没有杀
呢?”
维奥娜贴着库洛洛温暖的胸膛,摇了摇
。她真的不记得做过这些事,但库洛洛会不会也和那些警察一样,不相信自己?
“我相信你。”
“呜……”好几天积累的委屈统统涌了上来,维奥娜止不住地流眼泪,“可他们都说是我……就算我不是凶手,也是帮凶……呜呜……库洛洛……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信。”库洛洛抚摸着维奥娜的
发,“哪怕别
都不信,我也相信你。”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