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见敖烈发出一声惊呼,身子一挺,脑壳撞在顶上,晕乎乎地瘫软在地,最后被洛云松拖了出去。
敖烈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摊开,说:“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绳子被染成了黑褐色,上面还挂着一个q版猫咪。
“哦,是个扎
发的发绳。”徐华只扫了一眼,便查看敖烈的伤势,敖烈
上撞出个大包,徐华把药酒在手心里搓热,捂在他的大包上轻轻按摩。
洛云松拿过绳子搓了搓,纳闷道:“这不是小姑娘用的么?难不成有个小姑娘跑这儿来了?”
严实:“喂。”
洛云松:“?”
低
,看见严实手里的活络油,严实道:“自己上药。”
洛云松闻了闻自己的手:“好臭。”
严实:“……”
洛云松把绳子丢到一边,绳子的味道太重,熏得难受,他盘腿坐在地上,朝着
思索着,忽然冒出一句:“嘶……严大大……轻点啊……”
严实:“……好吧,这样满意了吗?”
“唔,还行,还有这。”洛云松懒懒地指指肩,“要是能按摩按摩就……哎哟我的
qq……”
严实本来想着给他上完药就算了,但最后还是一脸嫌弃地帮洛云松掐了肩。
徐华给敖烈上好药,拿着电筒照了照
,说:“我先去里面探探路。”
洛云松要给他找武器的时候,徐华身子一窜,钻了进去,几下便没了踪影,洛云松朝
里大叫:“徐华!等等啊!”
“没事。”不一会,徐华的声音又传来,“进来吧。”
洛云松率先钻了进去,严实跟在他身后,敖烈殿后。
徐华的声音闷闷响起:“有
罩么?”
“没有啊……”洛云松无奈道,他没想到要钻地
,物品清单里根本没有写
罩这一项,反而写的潜水装备几乎没一个用得上,
里的气味还能忍受,但钻一段路后,洛云松终于明白,为什么徐华要问他要
罩了。
里越往前越窄,必须要趴在地上才能前进,四周黑漆漆一片,更可怕的是,随着爬动,那些黑色的污渍被翻搅,揩到身上,黏糊糊的,呼吸里全是浓浓的腐臭,洛云松都快晕了,他用袖子挡着鼻子,爬得满身大汗,后面的严实也好不到哪去,他用领子捂着鼻子,同样一脸痛苦,洛云松忽然停了下来,悉悉索索不知在
什么,严实拍拍他的腿:“喂,还好吧?”
洛云松把糖果放在身边,说:“这儿有薄荷糖,你们一
含一粒吧。”
洛云松往前爬,严实爬到他的位置,剥开糖果含进嘴里,薄荷的甜香驱散了不少臭气,他没法回
,只好大声说:“小烈,这儿有糖,含一粒。”
“咕……知道了。”敖烈心里直后悔,嘟哝道,“早知如此,我就买瓶香水好了……”
徐华的声音远远传来:“小烈,你挑的那瓶,是
士用的,男
应该用古龙水。”
敖烈:“古龙水是啥味儿啊?”
徐华:“我有,等回去了,我
在身上,给你闻闻。”
敖烈:“……为啥要我闻你啊?!”
徐华:“那
你身上,我闻你。”
敖烈:“……”喂等等这什么逻辑啊?!
徐华动作快,拉开了一段距离,洛云松爬着爬着,速度就慢了下来,他太累了,抬不起
,直不起身子,膝盖被石
硌得生疼,到最后都麻木了,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徐华说:“到了。”
洛云松还没来得及欢呼,爬在前方的徐华身子猛地一震,不知在
什么,动作非常剧烈,还时不时往后退,洛云松正好堵在他后面,见他这
况,顿时不敢爬了,洛云松一停下,后面的严实催促:“什么停了?走呀?”
洛云松见徐华又后退了几米,连忙大喊:“往后退一下!”
敖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边退,一边大喊道:“徐华!
什么啊?!前面有什么吗?!”
徐华气息不稳,显然非常辛苦,但他的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说:“有活尸。”
他这话一出,所有
都紧张了,洛云松把电筒照过去,徐华这时候已经退到了他面前,从缝隙里,看到了一张小小的面孔,对方是小孩,在
里灵活得多,徐华牛高马大,胳膊都施展不开,洛云松连忙从包里翻出西瓜刀:“徐华,用刀子!”
徐华说:“不用。”
徐华忽然往前一窜,噗的一声,一汪黑水
溅出来,恶臭更浓,几滴黑水溅到洛云松唇上,他差点儿就吐了,咬着牙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华说:“好了。”
徐华一点一点地往外挪,很快出了
,洛云松紧接着钻了出去,他看到徐华沾了一身的黑水,脚边还有个断了脖子的小
孩尸体,小
孩扎着的双麻花辫上有一边挂着个q版猫咪,另一边却是空的。
“原来那发绳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