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那不是疤,是胎记。”
洛云松纠正:“是大腿内侧。”
严实:“……”果然看得很仔细啊……
严实想了想,又问:“那医院里呢?”
洛云松:“没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躺在床上,然后我把你背了出去。”
严实玩着天天的爪子,捏着毛茸茸的
球,沉默地想着什么,洛云松把手覆盖在严实的手背上,柔声道:“严实,别想太多,你没事就好。”
天天凑过脑袋,舔了舔两
迭的手。
晚饭几乎是清一色的海鲜饭,杨小戟将大包小包塞进车尾箱,坐进车里,几个男
一边吃饭一边开小会,徐华说:“现在离午夜还有好几个小时,我们就在车里等,夜
了就往荷花池走。”
敖烈摊开地图,指着一条线路说:“往这走比较好。”
“哦?为什么呢?”
“咱们一辆车子,就算夜里过去也太显眼了,还不如绕个圈,走大道融
车流中,然后在河的上游下车,步行到中段再下水。”
直来直去的太子爷总算开窍了!徐华扳着脸,夹过一条红烧鱼放进敖烈的饭盒里,赞道:“分析得不错,奖励给你。”
敖烈观察着徐华的表
,觉得他应该心
不错,逗他道:“笑一个?高兴的话就笑一个?”
“……”徐华努力酝酿中。
敖烈:“算了算了,吃饭吧。”
徐华想了想,拿着笔,认认真真地在便签本上画了个笑脸,撕下来递给敖烈,强调说:“小烈,你看,我很高兴。”
“……”敖烈默默将便签条收进了兜里,分出一半的鱿鱼,连同半条红烧鱼一
脑儿拨给了徐华。
徐华奋笔疾书:谢谢!= ̄w ̄=
敖烈:= ̄w ̄=
杨小戟呛了
饭,实在忍不住了,吐槽道:“喂喂喂!你们两个!在单身狗面前秀恩
好意思么?!”
“汪!”谁是单身狗啦?!主
才是单身狗哼!
杨小戟:“……”
吃饱喝足,洛云松睡了过去,他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严实喊了好几声,他才清醒过来。
严实催促:“到了!你快点起来!”
洛云松揉揉眼,还想眯一会,叫严实先下车,他随后就到,严实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他额上,轻声道:“你不起来,我怎么走?”
洛云松迷糊半晌,才发现自己枕在了严实的大腿上……
杨小戟正在分配东西,除了一些疗伤药外,还有两把长长的西瓜刀,严实告诉他们,周永玲亲
证实,她弟弟已经死了。
周永飞死了,但又还活着。
“遇上周永飞的话,直接砍掉他的脑袋。”杨小戟拿着刀比划了一下,“既然他变成了活尸,那咱们也不必手下留
了……咦,洛大,你这是什么表
啊?”
洛云松揉揉滚烫的脸:“嗯,有表
吗?”
敖烈嗤之以鼻:“幸福的
红泡泡都从你
上
出来了!在单身狗面前秀恩
你好意思么?”
天天啃着敖烈的腿,发出咕咕的抗议声。
杨小戟翻译道:“你才是单身狗!你们全家都是单身狗!”
敖烈:“……”
他们需要一个
在外面帮忙镇守,就怕下水后有
在背后捅刀子,特别是周永玲,三番四次捣
,她绝对
得出这种
险的事。杨小戟不会游泳,徐华建议他留在岸上,杨小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要防范周永玲的话,他确实是最佳的
选,再说,下水后有两条龙守着,就算是遇上变成活尸的周永飞,也根本不需要担心。
严实拿着电话走到一边:“喂,节目弄得怎么样?有多少个联系上了?”
“节目上午播出,目前为止大概有三百
打电话来咨询……”那边说着说着,声音带上了点哭腔,“组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好想你啊。”
严实哭笑不得:“大毛,你跟二毛相处久了,脾气也变得跟他差不多了啊?”
“组长,我是二毛。”
“……好吧,你们的声音越来越像了啊,真有夫妻相。”
二毛:(*/w\*)
大毛抱着二毛亲了亲,拿过电话,说:“组长,村子那边已经谈好了,能容纳三千
左右,一间房最多能睡五六个
……”
大毛还没说完,电话又被夺走,阿彪哥的大嗓门响起:“老严!你和松哥到底跑哪去了?!这么大的节目,你们是不是该回来坐镇一下?节目播放个几天估计
数得
千,咱们组的
手不够,现在把松哥那组的
也喊上了,你们度蜜月也不该选这时候啊!”
严实抹了把脸,支支吾吾道:“我这儿有点事,现在在外地,走不开。”
阿彪哥不依不挠:“还有什么事
比这次节目更重要?好几千
哎!台里从来没有举办过这么多
参加的活动,连台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