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山旮旯里,普普通通,也没啥名胜古迹,难道他查漏了?
“这么多
去,卧牛镇很出名吗?”
“咦,你们不知道的嘛?”这回
到老板娘纳闷了,“那你们还过去
啥?”
“呵呵,去拜访朋友而已,大姐,那地儿出了什么事啊?”
老板娘摆摆手:“邪事儿,有个姓梁的老阿公,都埋土里了,却突然又活了过来,我也是听那边的
说的,现在大家都把梁阿公当成仙拜,这不,过去镇里的,都是为了见他一面,只求沾点儿仙气。”
严实想了想,说:“医学上有一种假死症状,看似没了生命迹象,当受到某种刺激,会恢复知觉,造成死而复生的假象,估计梁阿公是这样的
况。”
老板娘点
道:“我也是这样想,听过就算了,哪有啥死而复生的呢,总之过去的话,千万别过江哦。”
洛云松道:“好,我们不过江,现在就去买车票。”
老板娘听他这样一说,才放下心来,热
地告诉他们售票点的位置,一直把他们送到门
。
江边停了三艘小船,船工正在嘀嘀咕咕地讨论,见大肥羊们过来,热
地招呼他们坐船。
“过江多少钱?”严实问。
船工伸出五个指
:“一
五十!”
严实想,五十块钱过一次江,还不算贵,现在正赶时间,快点到卧牛镇才是关键,于是他答应着说好,船工叫他们分批上船,两两搭配,一组一艘船,严实说没问题,结果徐华拦住正要上船的严实,问船工:“一艘船能坐完,为什么要分三艘?”
“船轻,跑得快。”船工说。
徐华觉得当中有诈,朝严实他们偷偷打了个手势,严实懂了,跟着徐华沿着江边走,徐华是打算找个偏僻的角落变身带他们过去,敖烈心痒痒,想进江里玩一会,他主动道:“我来吧?”
“不行!”
“为什么,不就让
骑一下嘛?我又不是不愿意。”
“不行!”徐华还是那两个字,语气都不换一下。
敖烈撇撇嘴,小小声嘟哝着:“不给他们骑,难道给你骑嘛?”
徐华面无表
地假装没听到,耳朵却不争气地红了。
一行
沿着江走,船工撑着船一路跟着,还一个劲地嚷嚷跟他们谈价钱,这条江也不知是被他们承包了还是怎么的,远远看见其他船工,没等打招呼,那些船工约好了似的,全都自觉避开,于是一路上,只有这三个船工愿意载他们。
没办法,只好上船,敖烈和严实一艘,徐华守着洛云松,至于杨小戟有天天跟着,一点儿也不用担心。
船一开始还是直线前进,到江的中心时,出事了。
小船一个劲地打旋儿,船工使劲摇桨,高声嚷嚷:“坏了坏了!遇上漩涡了!”
船工一嚷,严实和洛云松顿时紧张了,小船摇晃得像是快要翻了似的,这黑灯瞎火的江面上,他们晃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船工说:“不行了,这水劲儿太猛了!”
严实紧紧扶着船沿,急道:“那怎么办啊?”
徐华直接就问:“要加多少钱?”
船工抹了把汗:“唉呀,这钱难赚啊,不是加不加的问题,咱们也是拼命的活儿,能不能平安过江还难说啊!”
严实一脸着急相:“师傅您就说吧,要加多少?只要能把咱平安带岸上就成!”
船工为难道:“您看这事也挺难办的,这样吧,讨个吉利,八百,就当是买条命好了!”
严实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船工观察着他们的表
,按常理,先是恐慌一阵,然后抬价,百试百灵,但这群
刚刚还急着,怎么突然就淡定了?逗他玩儿?
敖烈趁船工不注意,偷偷用手拨了拨水,小船忽然震动了一下,竟然自己调转了方向,驶出了漩涡地带,船工摆着桨,想把船移回漩涡的位置,摆来摆去,小船却还是稳稳地前进,船工觉得事
非常蹊跷,拿起灯往河里照去,黑乎乎的水中有很多小影子,等船工看清楚了,发出一声惊呼,跌坐在船里。
另一个船工也吓坏了,一边看着水,一边磕磕
道:“好多鱼……我的天!怎么会有那么多鱼!”
船工摆了摆桨,小船完全不受控制,大批的鱼聚集在船底,利用水流推动小船,船工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当是河显灵,他们跪在船里,一个劲地朝河磕
,小船到达对岸,鱼群散去,船工依旧跪着不起来,给钱也不要,说他们是河保佑的
,不收钱,收了他们的钱,会招天谴雷劈。
敖烈摸摸鼻子:“什么河不河的,净瞎扯。”
河岸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距离卧牛镇还要走一段山路,夜
了,众
找了个岩
睡了一觉,洛云松临睡之前刷了一遍微博,自从台庆后,微博增加了不少
丝,他每天坚持刷屏,锦鲤大仙的已经刷去了第二十九页,若是不故意翻,是翻不出来的,私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