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是穿越前学的，但他当然不能说。

唐迎乐羞赧地笑了笑，「莫笙也教了我很多。」

在男友的长辈面前说男友的好话总是没有错！

果然，马桑灵一听就笑得容光焕发，「其实我这些年都没尽到师门义务，对阿笙也是心怀愧疚，如今又知道他家里出了那样的事，就想着帮他介绍些家世不错的对象，若两处得来，对他以后也有帮助，但没想到……」

呃，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太妙？

唐迎乐有点紧张，感觉对方似乎不乐见他这个姪媳。

大概是他眼底的绪太过明显，马桑灵不由莞尔，「放心，都什么年代了，我也不是老古板，儘管我不太理解你们这样的关係，但我年轻时也谈过恋，明白很多时候感是没有道理的，也能体会为不顾一切的心。」

话说到最后，莫名有一丝惆悵。

虽然长辈的八卦不能吃，但唐迎乐实在见不得身边难过，便忍不住耍起了嘴皮子，「马老师现在也很年轻漂亮啊，一定有很多追吧，我要是直男，你肯定就是我的第一了。」

马桑灵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男朋友的长辈也敢调戏。」

一句「男朋友」就算是接受了他们的关係，唐迎乐心中一喜，立刻讨好地说：「不敢不敢，莫笙的师叔就是我师叔，我对师叔的敬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比那个长恨歌还绵绵无绝期。」

马桑灵哭笑不得地摇了摇，伸指示意一条小径，「回会场吧，走这比较快。」

「好。」唐迎乐听话地跟上。

两走到一半，眼看又要拐一条岔路，手机就震动了下。

唐迎乐取出一看，发现小姬在群组里传了一张照片，看色泽似乎有些年代了，再放大一看，竟是温少华与一个孩亲密依偎的合照，他顿时脑中一炸，就见小姬又传来讯息。

「找到温少华的朋友了！」

他看着照片，手指不住轻颤。

只见那孩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笑容甜蜜灿烂，五官却极为熟悉。

剎那间，始终被忽略的断结处终于衔接上了——满别墅的珍藏画作、心佈置的温馨摆设，与不时出现在画中的姣好子……

小姬曾说：「温少华生不见死不见尸，你不觉得怪吗？」

还有刚才的对话——

「……我年轻时也谈过恋。」

「……能体会为不顾一切的心。」

不期然地，一段回忆闯脑海，是他问马桑灵为何不回天机门，对方回答：「道不同难相为谋，我师兄他只想避世悟道，独善其身，而我始终放不下仍在俗尘中受苦的眾生，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好各走各路。」

是怎样的俗尘眾生，教甘愿与至亲师门不再相见？

一寒意窜上背脊，搅得他无法呼吸，思路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二十六年前，马桑灵执意留在红尘，从此不归师门。

同样二十六年前，魏闻之谋害一对连体婴，在春禾医院设下因果阵。

一年后，温少华命运大转、名利双收，车祸后送至春禾医院，从此下落不明。

几年后，春禾倒闭，调查车祸事故的警局失火，主使者将温少华遭遇变故的痕跡彻底抹除，却又像在办家家酒般，打造了一个似是三和乐的幸福家园，彷彿伊尚在。

更重要的是，莫笙中傀儡术时正在屏东办案，而委託方正是马桑灵介绍的！

小姬似乎又打了一串什么过来，但此时他已没心去看，只能秉住呼吸稍微放慢脚步，再悄然运转灵力，往身边正轻声谈笑的看去。

明眼一开，庞大的影当笼罩，尽是黑气，马桑灵被团团包裹在浓浊的恶业之中，眉间有血光闪烁，看上去竟远比魏闻之还要邪气。

儘管如此，马桑灵在谈起莫笙时，灵魂依然是那样的温柔慈。

这……怎么可能？

忽然，他想起同样「表里如一」的赖雄，又想起莫笙说过，有些的心思之，连自己都骗得过去，顿时就傻了。

原来，他们都被耍了！

温少华的朋友就是马桑灵！

真正换命转因果的主使者是她，她才是魏闻之的徒弟！

唐迎乐震惊地倒退一步。

等等！

目光沿着其中一条黑气繚绕的业线，从马桑灵一路看向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他身上会有马桑灵的恶业？

一个惊的想法猛然闪过，他打了个寒颤，惊觉一冰冷的煞气正扑面而来，彷彿眼前这些源源不绝的恶业正试图将他吞噬，便下意识要逃。

谁知他一转身，就见周遭一片朦胧，这下他再迟钝，也明白自己中计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撒腿就跑，右手也熟练地退出聊天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