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当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几乎已经分不清心中的感觉是什么,绪高涨到失控的边缘。
之后,我被带去警局做笔录。
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带着怎样的表,去回答那些我不想再回忆的事,只觉心中彷彿有把利刃,不断刮除我与袁茉莉相处的点点滴滴,我不禁怀疑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连她的脸孔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