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闭合眼皮,让混的记忆有喘息的空暇。不过,即使不让自己看见,桌上的电话却闯视网膜,四年前萧沁华那极具坏力的话语又再衝耳膜,使他不得安寧。
他鬱躁地伸手握住电话,把它塞进木柜里,让自己不再见到,然后又爬回沙发上蜷缩着身子。紧闭着双眼,用手堵住耳朵,反覆地咬着下唇,低吟着「没有」二字;不许任何感知涌进体内,也不许体内自行產生错的感知。
时间无声地向后推移,天空也由原初的暗蓝化为噬灭一切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