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了!」
殷梨亭见她眼带忧伤,有种熟悉感觉闪过脑中,彷彿见到自己,他道:「是姑娘救了我吧?我该向姑娘道谢。」
白衣微微一笑道:「我只是举手之劳,真正照顾你的是不悔,要谢就谢她吧!」
殷梨亭回怔怔的望着不悔瞧,白衣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话想说,见殷梨亭视线始终停留在不悔身上,欲言又止,轻叹一声,悄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