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过的距离了，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她有一种熟悉的安稳，还有一些自己也不懂的心酸和一丝怪的紧张。

“怎么哭了？”手指抹了一下她的眼睛，晶莹的水滴挂在他的指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顾安心思涌动，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扭过身体搂住哥哥的脖子，完全靠在他的怀里。

顾平愣了一下，透过薄薄的睡衣，他已经能感觉到妹妹玲珑的曲线和扑鼻的少幽香，这触感竟然有些怪的熟悉，他不敢想，顿感不自在，但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拉开距离。

现在顾安需要他。

他想了想，还是回抱住她，坚实的臂膀仿佛在渡给她力量。

“怎么了？”

顾安光滑的侧脸贴上他的脖子，划出湿痕。

顾平好像明白她在难过什么了，心下亦有些怅然，轻轻地拍她的后背。

“没事的，没关系的……乖，没关系的……”

顾安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都不会变，我会一直你。

肌肤相贴，距离为零，他们换着体温，融着心绪。她和他这样近，他们总是知晓彼此未说的话。

顾安的抽噎渐大，紧紧拽着顾平的衣衫，将泪水刻进他的身体，仿佛想要留住什么。

顾平无言，只是用身体牢牢保护着怀中没有长成的雏鸟，一点点理顺她的绒毛，在她看不见的顶，任由眼中温柔和护流泻。

第二天，一切都恢复正常，谁都没有再提。

他们依旧是相亲相的两兄妹，是无限接近的平行线。

时光荏苒，他们各自成家，开枝散叶，互相扶持，相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