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在,再去怨怼、诘问都不知道找谁。
红阿姨已经去世了,于是,我找到苗阿姨,她正在带孙
。她证实了这件事
的真实
,但貌似早已从心理上接受了。
“你妈开心就好,到我这个年纪你就明白了。”苗苗阿姨说。“小唯,你不知道。你妈小时候过得很艰难。”
她想了想又告诉我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我成长在一个和谐幸福的家庭,竟不知我的父母遭遇过那样不堪的事
,也不能想象他们的父母会如此冷漠且不负责任。
“你妈也是过了很多年才告诉我这事的,他们走到一起,并不怪。”
回国的飞机上,我听着父母生前一起录的nocturneCshrpmor,突然释怀了。
唯念,我曾经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因为有点
气。
现在想来,念念不忘的那个唯一…
父母对彼此的
、对我的
,都倾注在这个名字里。
兄妹也好,夫妻也罢,他们对我来说,是慈
的父亲,和严格却温柔的母亲。
这一点从没变过。
血缘关系鉴定书寄过来时,我已经对结果毫不吃惊。我将它付之一炬,看着火苗渐渐吞噬父母的名字。
这个秘密就这样,永远的消逝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但有些东西,将永远延续。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