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就叫妈妈……”
“哎呦,还叫妈妈呢。”纪行止掩唇微笑,凤眸眯着冲她冷嘲热讽:“我还以为你是一只独立自主的小狐狸呢。”
姜菱顿时脸蛋通红,虽然被红毛覆盖着,也看不出来。她支支吾吾道:“那你……你怎样才能放了我?”
纪行止沉吟着看她一会儿,说:“你最近可把我的同族们烦得不行,这样吧,你给她们送一个月胡萝卜,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姜菱:“绝对不……”
对上纪行止危险的目光,她顿了一下,忍辱负重道:“不是不行……”
纪行止点
:“好。”
她说着,手上却一用力,将姜菱甩到怀中抱着。姜菱贴着她光
的肌肤,一动不敢动,紧张问:“你
什么?”
“帮你抓只小麻雀。”纪行止温和道:“我可不会白白压榨你。”
姜菱就此开始在山脚胡萝卜田与山上树林之间的奔波
常,忙完一天后,纪行止会带着她去抓小麻雀,帮她掏鸟蛋,还会给她摘
类果园里的梨子。
姜菱尝到甜
后,由起初的拖三拉四,变得格外积极主动。有一天,她照样下山去扒泥挖胡萝卜,却听到附近有
类的声音。姜菱顿时警惕地竖起耳朵,犹豫了会儿,忍不住好凑过去,悄悄往那里看。
原来是两个光
的
类。
姜菱趴在地上,疑惑地看他们翻滚在一起,没一会儿就觉得乏味。
明明都是
类的模样,但她觉得纪行止就好看多了,也更赏心悦目。姜菱歪了歪
,想象着将其中那个
的脸换成纪行止的脸,忽而感觉一阵恶寒。
她被火烫了爪子一般在地上跳了跳,吐了吐舌
,叼起最后一根胡萝卜,急匆匆往山上跑。
“纪行止!”姜菱跑到纪行止住的溪水边,放下萝卜后就去找她,而后听到了从水里传来的动静。
她爬上大石
探出脑袋,看见化成
形的纪行止正泡在水里,
发湿漉漉的,睫毛也是湿漉漉的。她早已看过多次纪行止的身体,因为是妖怪,并没有
类的礼义廉耻,纪行止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向来无所顾忌。可这一次,姜菱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她看得走,爪子一滑,扑通一声就落进水里,溅出一小片水花。
小狐狸嘤嘤叫着,挥舞着四肢奋力挣扎,没一会儿就往下沉,呛了几
水后,有
揪着她湿漉漉的后颈皮毛,把她拎了起来。
“狐狸不是会游泳吗?”
姜菱瑟瑟发抖,一声也不吭,这次甚至不敢看纪行止,刚被放到岸上就一溜烟逃跑了。
“哎,”纪行止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今晚不吃饭了?”
自那一天后,纪行止发现小狐狸变得很怪,某一
她照常变成
形沐浴,却见毛茸茸的红色团子在岸边上蹿下跳,假装凶狠地嗷嗷叫着,把附近喝水的小动物都给驱赶走。过了几
,她又见姜菱咬着件
类的衣服哼哧哼哧跑来,因为衣服太大,她每走一步都险些绊倒,从山脚拖到山下,衣服也变得脏兮兮的。
纪行止纳闷地看着她走近,姜菱放下衣服,吐着舌
喘了会儿气,才背过身蹲坐在地上:“这个送给你。”
“为什么?”
姜菱绞尽脑汁,支吾道:“你……你穿上好看。”
纪行止怀疑地看着沾满泥土的衣服,挑了挑眉:“真的吗?”
“真的!”
纪行止沉默了一会儿,叹道:“好吧。”
她一伸手,那件衣服便光洁一新,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好了。”
姜菱终于慢吞吞转过身,抬
看着她,大尾
忍不住甩了甩:“好……好看!”她上前几步,殷切地望着她:“你能以后都穿着吗?”
“只有这一件。”纪行止低
看她:“穿腻了怎么办?”
“那,那我就……就再去偷……哦不,借一件。”
纪行止失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搞这么一出,却还是答应了:“那好吧。”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了,姜菱却仍旧天天往山下跑,不过变成了只为纪行止一只兔子挖萝卜。她的身体也慢慢抽条,变得越发敏捷矫健,红色的皮毛柔顺发亮,打眼看过去,也是只漂亮的小狐狸了。
冬天的时候,姜菱捕得猎更少了,她那身引以为傲的火红皮毛,在雪地里反而成了不能遮掩的标志。饿着肚子睡了几天后,她的
忽然被扔了一只羽毛斑斓的
。
姜菱爬出去,看见银色长发的
赤着脚蹲在她
,那身素白的衣服依旧披在她身上。纪行止伸手戳了下她的脑袋,低声道:“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狐狸。”
姜菱呆住,半晌,小声说:“你这样,我就学不会捕猎了。”
纪行止顿时眉毛一竖:“那把
还给我。”
姜菱连忙叼着
缩回去。
冬雪融化,万物初生时,姜菱找纪行止找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