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给她的，所以我无权指责她，也不能指责她，毕竟，我本就与她过着完全不同的两种生。”

“你……”纪行止定定望着她，张了张嘴，却只是低叹道：“有时候，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

“你怎么和我娘说话一样？”姜菱好笑地说：“姐姐变啰嗦了好多。”

“也不知道都是因为谁。”纪行止收回石棉尺，扔到姜菱怀里：“好了，该你了。”

姜菱哦了声，老老实实帮她丈量尺寸，纪行止伸开手臂站好，期间忽然又想起什么，问：“可若你去京城当军政司正使，不就要离开云州了，你娘不会不舍吗？”

姜菱嘀咕道：“哪有什么不舍，有那么多陪着她呢，少我一个不少。”

纪行止失笑：“你啊，伯母说的还真对，你就是有了媳忘了娘。”

姜菱一愣，手上动作停下，抬看着她，紧张问道：“那姐姐……姐姐愿意做我的夫吗？”

“你说呢，我们挂过姻缘符，也什么都做过了。”纪行止眯了眯眼，抬抬下问她：“难道你不准备和我成亲吗？”

“当然不是！”姜菱喜笑颜开，凑过去亲了她的脸蛋：“等过了十八岁生辰，我就向你提亲。”

纪行止温和道：“你向我提亲，可能会遭世非议，你就一点不怕吗？”

“我怕他们做什么？我喜欢谁要娶谁又和旁没关系。”姜菱色逐渐认真：“只要姐姐愿意嫁给我，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纪行止定定望着她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凑过去抱住她，闷声问：“怎么是我嫁给你，不是你嫁给我？”

“都可以啊，”姜菱笑眯眯抱紧她，说：“姐姐娶我也行，不管如何，反正我会一直霸着姐姐不放的。”

纪行止低笑几声：“就你嘴甜。”

“那分房……”

“那个没得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