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菱儿，你在京城，是不是有了喜欢的？”

姜菱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而后故作镇定道：“娘……娘怎么突然问这个？”

季枫华把她看得透透的，冷呵一声，直接开问：“你们在红袖招认识的？”

姜菱脑子嗡得一声：“娘，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

季枫华长叹一气，说：“菱儿，娘也不是什么迂腐之。这世道地坤子处境本就艰难，许多都是被迫沦落风尘，她们有许多也是好姑娘，娘不会对她有偏见，你若真喜欢，赎回来便好。”

姜菱懵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季枫华在说什么，她倒吸了一冷气，说：“娘，你误会了，她不是风尘子！”

“风尘男子也可。”

“不是！”姜菱哭笑不得，大声说：“她不是红袖招的！”

“可你们不是在红袖招认识的？”季枫华一愣，下意识道：“红袖招除了风尘士，不就只有天乾……”

她说到这儿，脸色忽然一僵，顿了一会儿她刷地站起来，震惊地拔高了声音：“你喜欢的是个天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