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
,姜菱先去了慈宁殿拜访了太后娘娘,而后才去揽月宫探望荣太妃。荣太妃见到她分外开心,对着她的脸蛋又揉又捏,回忆道:“小五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当年你就那么大一点,又白又软像个糯米团子,可
极了,不过现在也不赖,你都是个顶顶漂亮的大姑娘了。”
姜菱乖乖任她揉捏,之后才送上礼物:“这是我娘托我送来的云州小吃,这是我送您的东珠
。”
“有心了。”荣太妃打开那盒包装
致的云州小吃,眼圈微红,脸上也浮上些许惆怅:“唉,仔细想想,我竟已离开云州快二十年了,也许当年……”
说到这儿,她停下话语,转
冲姜菱笑:“哎呀,不说那些了,对了,小五可曾娶亲?”
“不曾。”
“那订婚呢?”
“也不曾。”
“小五都十六了,是时候娶亲了。”
姜菱微微一笑,说:“我在云州随阿娘在军中历练,没有时间去想娶亲的事。而且阿娘说,什么时候我有喜欢的
,什么时候再娶亲也不迟,如今我并没有喜欢的
,自然没有娶亲的心思。”
荣太妃愣了下,转而勾起唇角,点了点
:“也是,像她说的话。”
两个
又和和气气聊了好一会儿,大多是姜菱说些云州的趣事和风土
,荣太妃听着,到了正午时,她忽然哎呀一声,说:“该接琴儿下学了。”
姜菱眨了眨眼:“九皇妹?”
“是。”荣太妃拉着姜菱的手,说:“正好,你随我一起去接她吧。”
姜菱点
:“也好。”
姜琴在太学上课,因为刚刚四岁,课业并不重,只是去学些启蒙知识,接到后她就钻到了荣太妃怀里,一双葡萄大眼好地瞅着姜菱,姜菱瞧她可
,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叫皇姐。”
姜琴转了转眼睛,清脆道:“皇姐!”
几个
都笑了起来,荣太妃执意要送姜菱到煊赫门,一行
慢慢走过去,路上姜菱见荣太妃抱姜琴费劲,便主动要求自己抱着。荣太妃欣然应允,姜琴也不认生,很快就喜欢上自己的漂亮皇姐,乖乖被她抱着走。
在出去的路上遇到了不少
,应是刚散值的大臣,有几个姜菱这几
都拜访过,看着眼熟,便互相点点
。快到煊赫门时,却听见后面纷
的脚步声,姜菱回
,瞧见簇拥着的六七个
,为首是一
子,身着紫色朝服,身姿挺拔如玉。她走路带风,一
如墨黑发被整齐地束进银色珠冠里面,露出一张冷艳
致的面孔。
柳眉凤眸,清冷凛冽,不怒自威。
而她身边正是右相,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似乎有些不耐烦,微蹙着眉,察觉到有
看着她时便扭
朝那道视线看去,脸上不耐的表
却猛地一顿。
一身红裳的少
容颜娇艳,面若桃花,她怀抱着九殿下,对上她的视线后也愣了一下,旋即礼貌地笑了一下。
纪行止只愣了一瞬,很快就恢复常态,大步朝少
走去。
“咦?”荣太妃也愣了一下,看着名声在外的左相快步走过来,站在她们面前拱手行了个礼,客气问道:“是太妃娘娘啊,娘娘气色不错,最近九殿下学业如何?”
荣太妃有些茫然,但还是下意识回答:“还好,纪太傅教的很好,纪相费心了。”
“是吗,那就好,若舍弟教不好殿下,臣便上请陛下更换太傅。”
荣太妃有些惊讶,心道这
对自己弟弟也不留
,嘴上却说:“没有的事,纪相放心就好。”
纪行止说完这几句,才仿若漫不经心地看向姜菱,问道:“这位是?”
姜菱已经从刚才的谈话里意识到这位就是那个称病不出的左相纪行止,忙客气答道:“我是姜菱。”
纪行止眯了眯眼,声音不带什么
绪:“云州那位……五殿下?”
“嗯。”
纪行止突然轻笑一声,抬手行了个礼,道:“那可真是……是臣失礼了。”
姜菱连忙道:“纪相言重了,我自小在云州长大,纪相不认得我也正常。”
纪行止浅笑一下,道:“殿下从云州来京,也是为了庆祝太后娘娘的寿诞吗?”
“正是。”

掩在袖下的手指搓了搓,又说:“殿下千里迢迢而来,昨
来拜访却被我拒之门外,实在是有失远迎,不若今晚臣便在摘月楼设一酒席邀殿下共饮,就当是赔罪。”
“啊……”姜菱受宠若惊,想拒绝:“这就不必了吧,再说,还有几位皇兄皇姐……”
“那几位殿下,臣
后自然也会赔罪。”纪行止不给她任何退步的机会,歪
问道:“还是殿下,不想给臣这个赔罪的机会?”
“纪相说的哪里的话,”姜菱
笑两声,只能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纪行止彬彬有礼地点了点
,抬手行礼后便抬脚离开,右相站在不远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