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贴近，周身都在灼烧。

“我可以回家吗？”她仰着问他。

“不可以。”

周霁川也就在床上强势，床下全然一副死皮赖脸的流氓架势。

“今晚陪我睡。”

他声音顿了顿，又道，“以后的每一晚，你都是我的。”

*

大雪过后，屋外的世界银装素裹。

天还没完全亮，窗外雪花飞扬，细碎凌的雪籽藏进呼啸的北风中，调皮地敲打玻璃。

唐如微醒得很早，这么多年独自一睡，身边忽然多了个，总归不习惯。

她原想悄无声息地离开，可身子微动，揽在腰间的手紧密收拢，后背贴上他炙热的胸，僵硬不敢动了。

“再让我眯一会，我送你回去。”

他半睡半醒，吐字含糊不清。

“我打车很方便的。”

“天还没亮。”他抱得很紧，下抵着她的肩膀，眼睛还没睁开，“我不放心。”

她本还想拒绝，可身后的大型挂件俨然不打算放她走，手脚齐齐上阵，手摸进衣服，寻到那抹柔软轻轻揉弄，长腿顺势夹住，困得她无法动弹。

自知逃不掉，她索摆烂，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补觉。

耳边全是少年轻弱平稳的呼吸声，莫名让觉得心安。

闭眼的前夕，她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

“我想要偏，一点点都好。”

老实说，唐如微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法拒绝他的靠近。

在认识他以前，她一直以为她对明森哥哥的那种迷恋叫做“喜欢”，可那在医院的走廊，他问自己，“那个男生是你男朋友吗？”

她摇否认，只说，“他说，他很需要我。”

“那你呢？”

她犹豫片刻，说了实话，“我不忍心推开他。”

陆明森苦涩一笑，一语道，“你知不知道，喜欢是从心软开始的。”

*

忽地，窗外狂风大作，玻璃吹得震天响。

唐如微惊得浑身一颤，熟睡中的周霁川察觉到了，揽过她的肩顺势往怀里一带，手臂在她身后错，抚慰似地轻拍她的背。

“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她眼眶忽然湿润了。

在父母离婚前，她的童年还算美好，爸爸妈妈和陪伴左右，瘪瘪嘴都会有心疼。

可当他们各自为家，她就成了没要的烫手山芋，为她抱不平，每次打电话都会大骂两的不负责任。

从最开始的一年见几次，到后来几年见一次。

失望的次数多了，她也就麻木了。

可麻木并不代表不渴望。

她也想要偏。

她也想有能好好疼自己。

*

想到这里，她动地吸吸鼻子，抬亲他下。

本以为偷亲无罪，没承想她的主动有魔力，瞬间唤醒某个沉睡的。

他半睁着眼，鼻尖蹭蹭她的唇，嗓音嘶哑感，“没吃饱，嗯？”

“...饱了。”她心跳声如雷。

“你饱了，我还饿着。”

他翻身覆上来，薄薄的被子遮过顶，困死两颗悸动不安的心。

“周...周霁川...”

唐如薇两手揪紧床单，满脑子都是他舌的热度，体内血翻滚，全身都在抖。

“乖。”

他舔唇角的水渍，痞痞的笑，“我吃个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