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他不太相信这姑娘的脑回路。

她眉紧锁，沉思几秒，用一种近乎同的眼光看他，“你不喜欢。”

“”

他噎一嗓子，呼吸平复绪，自己把自己气笑了。

“你以后少和乔浠一起玩。”

“为什么？”

他咬牙切齿地哼，“因为笨蛋会传染。”

唐如薇没生气，轻言细语地提醒，“你好好说话，不要骂。”

周霁川一老血翻涌，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毁灭。

*

他推开门进屋，顺手摸到墙上的壁灯，找了半天才找到厕所。

唐如薇反思自己的话太过直白，戳他敏感的心，心急地追上去想补救，结果一追追到厕所。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的，现在社会对同恋很宽容，你不用藏着掖着，可以试着大胆去，想和喜欢的在一起没有错，作为朋友我会支持”

后面的话卡在半空，再也说不出。

厕所的门用力关上。

身前的光源被遮挡严实，周霁川倏然近，两手撑在墙上，把她控在墙壁与他之间。她耳根红了，呼吸持续发烫。

有别于那在更衣室里的亲近，现在是夜晚，孤男寡共处一室，她再傻也不敢再放肆。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笑着凑近她耳边，鼻尖蹭蹭辫子。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唐如薇气息不稳，“哪哪一句？”

“自己想。”

她脑子如麻，试探着发问：“你不喜欢？”

“不喜欢”

周霁川冷笑着重复，唇瓣微张，抿了下媚红的耳垂，热气环绕，“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证明我的取向。”

她双眼湿润，都快吓哭了，“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对不起，都是用嘴说的。”

他声音哑了一个度，骨子里的邪恶格冒出来，彻底战胜理智。

沁凉的手指顺着耳朵滑到后颈，他低埋下去，吻落在颈边，伸出舌尖舔了下。

“我用舌回答，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