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咬在嘴里，“擦”的一声，火机窜出焰火，他侧过用力吸了，烟很快燃起红光，浅白烟雾从唇角缓缓溢出。

每一都吸得很用力，恨不得灌进肺里。

邢峥的烟瘾并不重，但每次抽烟都和乔浠有关。

他记得，第一次抽烟是在高二，当时有个篮球队队长对她穷追不舍。

那天是周五，他踢完球给她打电话，可电话一直打不通，心急地跑出去找时，竟发现乔浠和那个男生在街边散步，两有说有笑。

邢峥没有上前，转身回了家，偷了邢爸的烟和火机，一个躲在房间里抽闷烟。

他还不会抽烟，咳得肺都炸了。

环绕腔的苦味，远敌不过心难以言喻的酸涩。

从确定自己非她不可的那天起，他就把乔浠当成未来的老婆对待，表面上苛刻冷漠，背地里无微不至。

其实关于他，她还有太多的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记本里，每一页都和她有关。

不知道她每次叫“哥哥”，他都会开心得像个傻子。

不知道她在台上翩翩起舞时，他在台下看呆，小心眼地想把她藏起来。

不知道很多个夜里，他会偷偷跑去她房间看她睡觉，从夜站到清晨，在她清醒前离开。

不知道他天生闻不了鱼腥，却因为她喜欢，强忍恶心做给她吃，事后会去厕所吐很久，吐得眼眶红，依然心甘愿。

或许有一天，她会翻开那本写满不知道的书，看清楚最真实的他是什么样。

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无孔不地充斥她的生命。

他并不是变态。

他只是，她到忘了自己。

*

一根烟很快到底。

邢峥掐灭烟，吐出最后那白雾，原地站了会儿，确定身上烟味消散，走到床边，脱了上衣，掀开被子睡进去。

“哥哥..”

他凑近去听，“嗯？”

“流氓...”

她睡着了，在梦里骂，“禽兽不如...”

邢峥低低地笑，被骂了还能心愉悦，确定是禽兽无疑。

“乔乔。”

他小心翼翼抱她怀，声音贴近她耳朵，酥酥麻麻，温柔细腻，“我你，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