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多理会他,而是直接前往
怜的住处,自从她说过那番话后,我特别查了她的资料,却发现她既没有手机也没有家用电话,仅有一个地址,只是要找到她家对于不是高雄
的我在
夜里更是困难,就这样骑了将近半小时终于找到地址上的所在处。
什么…宫庙?
不对!这并不是庙也不像宫,仅有外
一个大香炉,门上掛了个「我是您与祂的沟通桥梁」的牌子,屋内则摆着一个小供桌,且为何会在这个时间还灯火通明?
我放下心中的问号,把车停了就往里面走。
「先生晚安!」一个欧
桑站在门后忽地衝到我面前双手合十向我问好。
「哇靠!喔…晚安!」我虽然吓到但也没有道花容失色的地步,回过来仔细的看着这位老
,应该不是什么妖怪吧。
「先生有什么事吗?」那位欧
桑发现我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便出声拉回我的注意力。
「痾…我来找…痾…请问秦
怜住这里吗?」
「喔,你要找怜妹啊!来来来…」她将我带到供桌左侧走道内的一个小房间,
怜正与一名男子
谈,不过和
对话的
怜眼睛却没有睁开,感觉挺没礼貌的。
不对,她身体时而抖动、时而流泪,而且一直发出不属于她的声音,就像是…另一个
生附在她身上。
难道她真的是灵媒?拥有能与鬼通灵的体质?
「先生请坐这。」那位老夫
领着我坐在旁边一排凳子的第一张,原来还要排队啊!
等了不到半小时,
怜对那位男子说了最后一句话便开始剧烈颤抖。
「我
你,但请放下我去过自己的生活吧!」突然啪的一声,全身瘫软的
怜摔倒在地,旁边的另一名
将她扶起,并示意那位男子可以离开。
男子回过
时脸上还掛着两行泪水,刚刚听见
怜说完话之后就不停哽咽,我想他应该是跟死去
友的灵魂对话吧!
「先生你没事吧!」我看着他,他也尷尬的对我摇了摇
。
「这家挺优质的…我妈都死了二十几年这位师姐还有办法让她灵魂附身…」这时候你还在推荐我,有没有搞错?死了几千年还附身在
身上的都有,二十年不算什么吧?况且这可是跟灵魂
流的仪式,庄严隆重,我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想不到
怜竟然就是师姐。
话说完,
怜向我招了手,我走到桌子的另一侧坐下。
「你怎么会来?」
「就最近撞邪了,想到你曾说过的那句话,希望你可以帮帮我。」
「还好,你之前后面跟一家
,现在只剩一个
的。」
「最近我朋友都说我身上有

味,我真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呵呵…是她啊!」
怜对我后
挥了挥手,让我寒毛直立。
「帮我赶走她!求你!」
「我只会通灵不会收鬼,要收鬼去找我师父。」
「谁?」
「我爸。」
※※※
就这样,我照着
怜所说的来到一间民房的二楼,按了电铃。
来应门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几岁的男子,戴了眼镜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个大学教授。
「找谁?」低沉宏亮的声音让我惊觉到自己眼的不礼貌。
「哦…那个我是
怜的同学,最近碰到些麻烦想请你帮忙。」
「等等…好,进来吧。」他将一个护身符套在我脖子上,瞬间感受到有
气息从我身上消失。
一进门,这位先生的家中全部都是木製品,随处都是、随手可得,不论大大小小的物品。
在我像
怜的父亲道出所有事
后,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你被盯上了。」
「蛤?!」
他要我带他到我住的那间公寓的旧套房,从没进去到最后离开那里都始终没有说话,直到踏出一楼的铁门后,才告诉我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怜的父亲稍早感应到原来我住的地方曾经住着一家四
,父亲是军
、母亲是家庭主
、还有一对正在读书的姐弟,某一次父亲在军中的
演受了伤,被开枪误击,子弹直接
穿脑袋,当场死亡。
「那其他
呢?」
怜的父亲要我不要急,并继续说下去。
后来得知消息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而烧炭自杀,留下惨白的尸体让那对姐弟趋近崩溃,最后姐姐受不了这一切上吊自杀,在死前还特别将父亲送给他的生
礼物-香水,
满了全身,试图让自己的灵魂也留下父亲给她的味道,也是与父亲之间的回忆和纪念品。
弟弟则是因为吵闹着要母亲活过来,让丧失理智的姐姐失手将他杀害,最后将他分尸并藏匿尸体,另位最可疑的是有另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灵魂,照推断他的尸体应该还在套房里,不然这个陌生的灵魂不会无故逗留,而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