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这个城市已没有我们的落脚之处了,我刚变卖了房子和所有的家具,
葬了爸妈后我们就离开吧。”
“去哪里?”
“不知道。01bz.cc浩,我一个亲
也没有了,你……你会和我一起走吗?”姐姐再
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扑到我的肩
痛哭起来。
“姐,你还有我啊,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到哪里我都和你一起。”我手抚著
她的肩
,声音也哽咽了。
好久,姐姐哭声停了,不好意思地离开我的肩膀,见我还在流泪,轻轻地为
我擦脸,然后又把我的
抱过去,“浩,你放心,不管多难,我都会让你读书,
上高中,考大学。”
“不……姐,我要和你一起做工挣钱。”我们两个
的生活本就是一个大难
题,还要给我
学费读书,我不敢想像那对于一个十六岁的
孩子是什么样的困
难。
“浩,不行,你还这么小,只有读书才是以后摆脱困境的出路,知道吗?”
“不,姐,我绝不能让你为我们的生计奔波之外还要背上我学习的重担,绝
对不能,你又大我多少?”我站起来,几乎是喊出来这番话。
“浩,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都做工以后就一辈子都是任
欺侮
的弱者,我可以不在乎,可你是男子汉,你不能,难道爸的下场你还没警醒吗?
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啊,你知不知道?”姐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姐——”我扑
她的怀中痛哭起来。
这就是世界的残绘,追名逐利勾心斗角弱
强食中没有
会在乎一对孤苦伶
仃的姐弟如何咬紧嘴唇在别
的冷眼与轻视中把生命延续。
西北某地派出所。
四十多岁,一身虽旧但
洁的警服的张所长边坐在办公桌前在两份档案上签
字边摇
叹道:“这个年代遇见你们这样的姐弟还真不容易,说实话我到现在还
有点不大相信。要不是刘老师和赵秘书,我可绝对不会也不敢担这个险。”
“谢谢张叔叔。”姐姐一手扯著我站在张所长对面小声说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张所长打开两个档案袋,把两份表在桌上摆好,语气
也变成了办公的严肃。
我看了一眼姐姐,她正紧咬嘴唇,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上天,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姐弟如此大的苦难?你可知道:一个十六岁的
孩
和一个十四岁的男孩是怎样在你的
威之下挺著那稚
的肩?
“林予凡。”我咬了咬牙。
姐姐惊异地转
望向我,看到我同样痛苦,但又夹杂著咬牙硬撑的坚毅的脸
时,色立即转成温柔,眼中有一丝理解和赞许。
“我叫林如霜。”
“年龄?”
“我十六岁,他十四岁。”
就这样一问两答了半个上午,林予凡和林如霜的户籍总算落在了这个西北边
陲小镇——黑龙镇。
出了派出所,我转过身坚定地望向姐姐,“姐,答应我,忘了过去的冷如霜
和冷浩吧,上天对他们何其苛刻?也许这个世界真的不应该有这样两个
。你放
心,弟弟绝不会给姐丢脸,也绝不会辜负姐为弟弟付出的努力。”
姐姐勉强一笑,走过来摸摸我的
,“姐的浩长大了,知道很多事了,可以
替姐姐分忧了。”笑容中分明有泪花噙在眼中。
顿了顿,姐姐眼中泛起怪的色,“浩,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
么一定要姐姐坐往西北走的火车?又为什么在这个我们从来都没听说过的小站下
车?”
我也不由的一楞,目光转离姐姐,望向远山,想了一会才说道:“我也不知
道,大概这就是注定的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鬼使差地跑到这里,只记得平时总是对西北产生
非常熟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在车站姐姐问我去哪里的时候我毫
不犹豫地说西北。坐到了这个小站我那种熟悉的感觉突然非常强烈,于是黑龙镇
就多出了两个陌生的姐弟。
接下来我们幸运地遇见了好心的刘老师,先是收留了我们,把家里的厢房腾
出来给我们住,然后又让自己在县政府上班的丈夫办妥了我们的户籍问题。最后
得知姐姐没有上学的打算之后又在镇里的小厂给她找了一份工,这样我们姐弟总
算是安顿了下来。
整个几天的遭遇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