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我又是小声的啊了一声,感受着他热呼呼
的沖力。
完
的他完全放松了,他在我的后颈上亲了一下,把
茎收回短裤内。
你今天已经
了两次,晚上应该很好睡了吧!我娇羞低
说着。
他赖皮装无奈:可是没进去“水蜜桃”里面应该不算吧?
我不服气的说着,一会儿请曼妮姊评评理,她要是说不行,你就乖乖的上床睡觉,她要是说可以,我﹍﹍这时音量放低到只有他听的到的距离,我就愿意啦!
他嘿嘿的笑着,你也像曼妮一样单纯,我只是跟你开玩笑,我比较喜欢自自然然的、无压力,像今天这两次都是自然感受到彼此,而发自内心表现而外的
。
如果你现在说,(我明天给你)那我就有所期待,就不够自然了。
我听到这种窝心的说法,正在陶醉於他怀抱的温暖,这时刚好曼妮姊的MSN通了。
曼妮姊,我叫着。
曼妮姊看到大伟怀抱中穿着黑色透明睡衣的我,嘿、嘿笑着对我说:没受到老公的欺侮吧!
我赶快帮大伟解释着:没有啦,他没欺侮我,反而是他受到我欺侮呢!
我倒要听听看,老公怎么会让你欺侮?曼妮姊好的问。
曼妮姊,大伟的右手小臂因为打篮球不小心撞上花盆逢了五针。
曼妮姊阿了一声:老公,难怪你躲在雪子后面,让我看看你的伤!
大伟抬起原本放在我小腹上的右手让曼妮姊看。
曼妮姊心疼的说:老公,下次要多小心。
大伟嘻、嘻的笑着:还不是一边打球一边想你才会去撞花盆,曼妮你放心没事了。
曼妮姊还有一件事,我低着
小声说:大伟的包皮被我刮
了!
曼妮姊先是一愣了几秒,后来反应很快哈、哈大笑的对大伟说:我还以为真的是“铁
”呢,没想到碰到“法?质”还是不堪一击嘛!
我看大伟苦笑着没说话,马上接话说:曼妮姊,吞
真的可以保养皮肤吗?
曼妮姊笑的更大声哈、哈、哈,而且还笑的不停眼泪直流:是谁跟你说的?
一定是大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