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说道：“今天我心不错，又遇到我的好朋友了。我就饶你们一条狗命。”

那两大喜，连声道：“谢谢姑了。小的全家老老少少都感激您的大德。”说着转身就要跑。

鬼灵叫道：“慢着。”

那两问道：“还有啥事吩咐？”

鬼灵怒道：“我说过饶过你们命，可没有说就这么让你们走了。你们对我无礼，总得留下点什么东西作为惩罚吧。”

那两说道：“小身上只有一些铜钱，也都留下好了。”

鬼灵呸了一声，说道：“本姑娘有的是钱，谁稀罕你们的臭钱。你们再想想，想留下点什么东西来。”说着话，鬼灵对着小牛微笑，说道：“你看起来，好象更了，更有男子气慨了。”

小牛仍然拉着鬼灵的手不放，说道：“那是当然了。俺小牛向来都这么英俊潇洒，哪个孩子见了我，都会想方设法，费尽心机，不顾一切地投怀送抱，想一辈子跟着我。”脸上摆出骄傲的，看得鬼灵格格直笑，笑得胸脯微有起伏。

鬼灵笑骂道：“狗嘴里吐出不出象牙，你要是有那个本事，不早就老婆一大群，一大帮了。你也就鼓着腮帮子胡吹罢了，反正吹牛也不犯法。”接着，鬼灵的目光转到那二身上，冷冷地问道：“想好了没有？”

那二说道：“我们除了几个铜钱什么都没有了，不知道姑想要什么。”

鬼灵挣脱小牛的手，慢慢上前，掐腰瞪眼的，说道：“你们傻了不是。我说过要你们留下身上的东西，不一定是钱呀，宝物之类的。也可以是什么鼻子，眼睛，耳朵，手脚什么的。这回你们明白了没有？”说着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扫视着，象在寻找着什么合适的部位。

那二听了骨都软了，扑通一声都跪下了，求饶道：“姑，求您饶过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再不坏事了。”

鬼灵一摆手，说道：“不行。今天我心挺好的，对你们格外开恩，不杀你们已经是宽宏大量了。要是平时呀，我真会把你们当作我的小豹子的美餐的。痛快点，是留下一条腿呀，还是一只胳膊？我的耐可是有限的。”说到这里，鬼灵的声音变得大起来，尖起来，充满了泼辣味儿。

小牛看着鬼灵的表现，一句话不说，想看鬼灵是不是要玩真格的。他想，鬼灵只是吓吓他们的。

那二一听要留下手或脚，都冷汗直冒，都不想身体受损。于是，甲说让乙留下东西，乙又让甲留下，争论不休。

鬼灵歪瞪眼叫道：“别吵了。你们这两个家伙算什么东西呢？你们也叫个男？知道什么是男子汉嘛，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是视死如归的，无所畏惧的，啥也不怕的。你们看你们两个这么贪生怕死的样儿，哪象个呢？连给我的豹子当美餐都不够格。好了，你们不必再争了。现在每留下一条腿好了。”

二眼睛都直了，连连磕。鬼灵格格直笑，说道：“软骨虫，胆小鬼。”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来，又短又薄，雪亮耀眼。鬼灵对着刀锋吹了气，说道：“这把刀一共杀过九百九十八，加你们两个，正好是一千个了。不过，你们只掉胳膊腿，不能算死。”说着话，刀尖朝前，向二走来。

二吓得大哭：“姑呀，饶过我们吧，我们愿给你当牛当马了。”鬼灵冷哼道：“我不需要那么多的牛马。”

小牛见二可怜，便劝道：“鬼灵呀，他们已经磕了，你就饶过他们吧。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大过。”

鬼灵回笑了笑，说道：“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说着话，白光闪过，二惨叫一声，地上多了两只耳朵。二都以手捂耳，顺着手指缝里往下淌着血，淌出两条血路来。

小牛看得触目惊心，暗暗叹气，对两个不知所措的家伙叫道：“还不快跑，不要命了嘛。”二这才啊了一声，转身就跑，等平时跑得都快，好像后边有鬼追一样。

鬼灵瞪了小牛一眼，说道：“多管闲事。他们不是好，饶过他们不知道有多少被害呢。”

小牛辩解道：“就算是坏吧，如果他们没有什么恶行的话，官府也不会抓他们的吧。”

鬼灵哼道：“强词多理，我问你，这几天都什么去了？”她掏出手帕擦尽刀上的鲜血，然后揣刀怀，关心起小牛来了。

小牛说道：“我要看海去，这几天当然正在走路呀。你呢，那天你家里有没有抓住你呀，我一直在担心你呢。”

鬼灵听了脸上露笑，说道：“你在关心我吗？我可是快把你给忘掉了。”嘴上这么说，脸上笑得却很甜蜜，跟刚才出手伤时完全象两个。

小牛认真地说道：“我自然是关系你的，你可是我的好朋友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摆脱你家里的。”

鬼灵听了大为颓丧，说道：“什么摆脱呀？我根本没有摆脱。我那天跑了不久，就被抓住了。他们非要马上将我抓回去见我爹，我说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