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不要叫姑姑,要叫老师,知道吗?」
贞姬听了,装作严肃地说:「知道了,老师姑姑。」
丁俊听罢,忍不住笑出声来,但一见李映霞板着脸,也就不敢再笑出来了。他心说,想不到这么快贞姬就跟我心贴心了。
李映霞不再理贞姬,目光转向丁俊,问道:「丁俊,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丁俊一瞅贞姬的俏脸,微笑道:「哦,是说到贞姬可能有什么问题了。」
贞姬咦了一声,好地问:「我有什么问题呀,我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吗?」听到二
刚才在谈她,她立时兴趣浓厚。
李映霞点了点
,说道:「当着贞姬的面,你就说个清楚吧。」
丁俊苦着脸,双手在桌子上一摊,问道:「李老师,您到底让我说什么呢?」
李映霞皱眉道:「这还用我说得更露骨吗?自然是说你对贞姬做了什么。你可别跟我说,你跟贞姬一点关系都没有,更别跟我说你什么事都没
。男
嘛,就要有责任感,不要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有损自己的
格。」
丁俊叹了一
气,瞧瞧贞姬,还是不知道说啥。贞姬明白姑姑想问什么,便鼓足勇气说:「姑姑呀,你问的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答吧。你不要为难他,他是怕损害我的名声。」
李映霞嗯了一声,说道:「既然你要说,那就说吧。你说说,你跟他什么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贞姬脸顿时红了,轻声回答道:「我们相
,感
很好,跨过了所有的防线。」说到此,贞姬的
都低下了,丁俊听了脸有赧色,但心里得意。
李映霞没有吃惊的意思,因为这样的结果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嘴上却说道:「这真是有点突然,我本来以为是那个杰克
的,想不到是丁俊呀。你不是一直跟杰克好嘛,何时跟他好上了?」说到这儿,李映霞一指丁俊。
贞姬羞红了脸,缓缓地说:「男
间的事很难说清楚的,不知不觉我们就在一起了,彼此都挺开心的。」
李映霞站起来,
怜地伸手摸着贞姬的
发,说道:「贞姬呀,我不是
涉你
朋友,只是我怕你上当吃亏呀。」说着,美目扫了一下丁俊。
贞姬也把美目对准了丁俊,眼中有期待的光辉,丁俊立刻表态:「我今后一定好好待她,如果待她不好,随便李老师怎么惩罚我好了。」
李映霞愤然地说:「如果你待她不好的话,不知道就算了;如果我要知道,我一定会把你扔到海里喂王八。」
贞姬听了笑了,说道:「姑姑,你的话说得好吓
呐,他不会辜负我,我相信。」
李映霞重复道:「你说他不会?有什么根据呢?不说别的,就说他身边还有个芳子吧,这就是一个大问题。芳子虽然去
本,但她还会回来,谁不知道芳子跟丁俊的关系呀?谁都清楚,芳子是丁俊的
朋友,是老婆呀。现在你又跟他好,这算什么呢?」个男
怎么能同时跟两个
好呢?丁俊,你给我说个清楚。」说着,目光犀利地望着丁俊。
丁俊又吞吞吐吐了,说道:「这个嘛,我……我……贞姬她都明白的。」说着,向贞姬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在此关
,贞姬不能不说话,于是贞姬拉着李映霞的手说道:「姑姑呀,他什么都跟我说了。他跟我说,他跟芳子只是最好的朋友,并没有感
纠葛,他还说,他跟芳子早就划清界线,他以后只
我一个
,只对我一个
好。他还说,如果他骗我的话,他下辈子就托生为老牛,拉一辈子的车。」然后转
问道:「丁俊,我说得没错吧?」
丁俊一脸的苦笑,为难地点点
,算是应付。他心想,贞姬呀,你可把我害苦了,你这一句话,就把我扔到牲
堆里,这不是诅咒我吗?这是瞪眼说胡话呀。我何时跟我说过那些话呢?我如果真说了,真那么做了,也太不是
,我怎么能对得起对我一往
的芳子呢?可是此时此刻,当着李映霞的面,又不能诚实地说明,丁俊只好苦着脸不出声了。
李映霞听贞姬这么说了,丁俊也没有表示抗议,便又坐了下来,说道:「丁俊呀,既然你跟贞姬好,就不要三心二意。我最恨用
不专的
,那种
我可是见一个打一个,你可不要变成我痛打的对象才好哟。」
丁俊陪着笑,说道:「李老师只打坏男
,我丁俊可是个好青年,不会挨打的。」目光一看贞姬,心说,贞姬呀,你这信
开河,可我把害惨了。如果让芳子知道这一切,她该多么伤心呐。
贞姬见话说完了,便说道:「李老师呀,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出去了。」
李映霞的美目在二
的脸上转了转,一挥手,说道:「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好自为之,别让我
心。」
二
向李映霞行个礼,便轻手轻脚地出了办公室。一出门,走了几步,丁俊唉了一声,小声道:「我说贞姬呀,你怎么能说那些话呢?这叫我以后怎么对芳子呀?」
贞姬蛮不在乎,优美地迈着步,目不斜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