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问：“所以感觉好不一样；难道，你没发现？…”

“是啊、是啊，每次面谈时的感觉，因为受分析内容的影响，总会有些不同；加上你今天来时的心，和前天也不一样，当然就…”我才解释一半……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

“…上次，我回忆两年前的真实经验，一面讲、一面整个身体的强烈反应，你都注意到了；而且为我作按摩也按得好…恰到好处。……可是今天，我告诉你三、四天前才做的恶梦，你却没有发现我身体的…状况；好像一点都不关心耶！

……“语气中带着微微抱怨。

“哦！可能你误会了，才感觉…”我和蔼解释，同时注意她的身体语言。

并开始解释为什么心理医师在面谈中总要保持低姿态、专心聆听病叙述；为的就是使病思路不受扰、得以专注，使谈话内容有持续、连贯，才能作完整的分析。而且，为了让病充份体会感觉，医师都尽量不用任何方式搅她的绪……

“…但绝对不是不注意、或不关心你整个，从内到外一切的状况！”

“哦，……”杨小青望我的眼告诉我：她根本不在听。

“那，那……”她结支唔时，身体微微轻颤、眸中闪着祈求的眼光。

“那你知不知道…家一面讲那种好可怕、好可怜的感觉，……身体底下也一面好…那个；……都变好湿、好湿了？…”

杨小青一面说，一面磳落半高根鞋，两膝往上抬，直到里着裤袜的两只脚跟蹬住皮沙发边缘，露出裙子底下遮不住的大、小腿；然后将膝上的裙摆朝肚子方向一拉、把下体曲线完完整整的呈在我眼前……

两膝外分开来，说：“Dr.你看，你…看看家吧！…”

“啊！我想到的也是这样……”回答杨小青时，我嘴发乾。

“那，你就帮忙我！…帮帮家一下嘛！…”像乞讨般、两手伸向我……

祈求的眼光，闪烁晶莹。

我挪身靠近她，手掌伸到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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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两眼半闭、喃喃呓道：“Dr.，你知道我那时的心有多绝望、多曲辱难受吗？……”

“…张太太，你是说，梦里？…”

“嗯！…虽然在梦里，可那种感觉却好真实、好强烈；……简直就跟真的一样。而且那个狠狠戳我的男，也让我觉得好像是我认识的；只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是谁。……

“…直到他突然弯下来、把我扶在地上的两手一拉、反折到背后，叉叠起、用力钳住；然后更快速、凶猛戳我，同时将我好像被捆住、背在身子后面的两条手臂，用力一扯、一扯，弄得我好痛、好难过、又好那个……

“…结果，处在极不自然、也好不堪的姿势；被他强、污的时候，我还愈来愈感觉兴奋，里面那水一直流、一直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到脚跟……

一面喊：“我大！…大嘛！”……

“…结果，”啊！～～啊！！……“一面高就排山倒海的来了！……

“…那，我疯狂调、回看那个男，才发现他，原来是在我家作园丁工的…他的爸爸！…有一次，因为帮忙儿子修剪我们家大树，用力拉扯枯枝的时候，我正好从窗子里望见他，有过印象……

“…而他…他还好那个，我根本没邀请，就闯进屋里向我要水喝、问我丈夫是不是经常不在家？、问我需不需找个男的爽一爽？……结果，被我连请带推、赶出门外，当着他儿子的面出了丑，反过来吐脏话咒我……

“…却想都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斗兽场的厕所……把我弄成这种样子！”

讲到这儿，杨小青叹了气。同时两手扶在我伸到她小腹下面、按摩她阜鼓豉丘的手腕上，捉住它、向下推往湿透裤袜的胯间细缝……轻喊着：“…Dr.强斯顿！…像上次一样，抚按摩我吧！”

“好！张太太，可是你要专心喔！”

“嗯，我会。……嗯！…好，好好～喔！Dr.……”她哼出声、身子蠕动。

“吗？……”

“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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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男的实在太厉害了，而且真的又大、又硬，我不得已上了高，还好好那种不堪得要死、可是又无比刺激的感觉。……不停摇甩；一直扭、一直叫：”给我、给我嘛！…把我盛满、装满嘛～！“……

“…因为我本来就是要装水壶的水，才到那儿去找厕所的啊！……

“…可是法兰克，那园丁的爸爸，在恶梦里戳我、强我的男；他根本就不理，还一直个不停。……后来，连围在外面观看的男男，都不耐烦了，吼着叫他赶快装满我，他才大叫一声，说：”…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