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树上的动物,我想,跟猴子差不多吧!我也听老
家讲过,有一个花式叫做「猴儿上树」的,咦!你顾着讲树熊,已经一
坐下来了。」秋莺嫣然一笑,不好意思地低下
,已经望着那吞吐着
的地方。
我突然想到什么,忍不着「噗哧」一笑。
秋莺问道:「你笑什么嘛!」
我笑着说道:「卵君婶这个「昭君骑马」,就好像小孩子拉大便!」秋莺羞笑着说道:「你再笑我,我不理你了!」我不敢得罪她,只把双手去托住她的
房玩,一会儿又伸手去抚摸她踏在我身边那一对可
的玲珑小脚儿。

的体力毕竟有限,秋莺玩了一会儿,便乏力的伏下来,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到下面,一阵子狂抽猛
,把她又一次推上高
……事后,我又问秋莺会不会后悔,她摇了摇
说:「不会!」我搂着她说:「但是,你将来怎么应付「落红」的问题呢?」秋莺笑着答道:「那有什么问题,泰婶早教过我了,她说男
多数很着意处
落红这回事,但并不是每个处
都会出血,所以,无论会不会落红,最好都装一装!」
我笑着问道:「怎么装呢?用什么方法呀!」
秋莺道:「
孩子的事,你知道做什么呀!不告诉你!」这已经是一、两年前的事了,但回想起来,就好像刚才发生过的事,自那次之后,我们继续有几次幽会,其中我有再问起,泰婶到底教秋莺怎样装处
,但是阿莺三缄其
,一点儿也没讲出来。
过了不久,我跟师傅到邻县去完成一项大工程,临走时,秋莺刚好到外家去,我不能和她道别,俩
竟从此没有见过面了!
又想不到那么巧合,在这里吃了秋莺的喜酒,是我自己的苦酒才对!
晚上十点钟时,小村已经算是夜已
了,宾客散尽,外面也静下来了,只有远近偶然传来几声稀稀落落的狗吠。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凭窗
望出去,东厢依然有两个窗
还亮着灯光,一个较光的是新房的窗
,另一个则是老
家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