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里边的手自由点,我的心都吊上来,但从我的角度还是看不到什么,只觉得内裤里边黑乎乎的。
秋莺的手又抚又划,动作了几下,抽了出来,便开始穿上戏服了。
我有点儿失望,但是她新的打扮又吸引我的注视……她穿上的是歌剧「白毛
」中,喜儿逃进山
后变成「白毛仙姑」的打扮,那故意剪成碎烂花边的衣袖和裤筒,
露着她
白的手臂和小腿……突然,她没有穿上鞋子就走出来了。
我赶紧缩到被单里,却又忍不住撩起一角偷看她的动静。
秋莺戴上白色的假发,莲步走到更衣室门
「山
舞镜」。
我不好意思看她,便躲在被单里悄悄地扮成「缩
乌
」。
突然,秋莺掀开我的被单,关心地问道:「你不舒服吗?」「没有啊!只不过你穿上舞衣,很逗
,我…看得一颗心蹦蹦跳,不敢再看了。」
「照你这样说,这衣服太
露了,我怎么好穿着它上台表演呢?」「阿莺,白毛仙姑就是这样嘛!她在山
里太久了,衣服褪色了,衣袖和裤筒也碎烂了,在电影里,还见到身上有
哩!」「是吗?那么我这件戏服有没有
呢?快帮我看看」我把
一伸,趁机再把她欣赏,秋莺还转了个圆周,让我全身观察。
转完了,她走近床边,准备问我……
突然,她的眼凝住了,我也意识到不妙,顺着她的视线,我看见木板壁上,我
心制作出来的偷窥小
透出亮光,而刚才被我扯出来的木目塞子,就放在我的床
。
秋莺的脸先是变得更白了,但很快又红了,用蚊子般的声音:「你偷看我了?」我双颊发烧,呐呐地说道:「阿莺,你实在太迷
了!」说完,我就想拉被单蒙
,但秋莺扯着被单不让我躲避,挺认真地说道:「我是不是什么都被你看去了?」
我慌不择言了,说道:「我只看到你的上身,没看到你下面,可惜你都没全脱下内裤,你拉开裤
时,又被你的手儿遮住了,真的没看见什么,我敢发誓!」「可惜……你很想看?」秋莺望住我说,但很快又别过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