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丰满的身体上都是尿水，反着早上的朝阳，尿水从她的上滴下来，显得妈妈更楚楚动了。

柱子把鞋上溅到的尿在妈妈的大上擦净，然后说，「赶紧穿衣服，还等着再来几个给你洗尿水澡是怎么的？再不听话就把你老公宰了给你看。」妈妈怕他们伤害爸爸，强打着，站起来找了块毛巾把身上擦，拿起柱子带来的衣服。

「这怎么穿呀，也没有内衣。」妈妈看着手里的衣服说，原来柱子带来的几件衣是一件白色衬衫，一条红色的短裙，还要一条像绳子一样的T字裤。显然又小又薄，不仅不合适还很透光。

「哪儿那么多废话，叫你穿你就穿，这还是给附近小姐要的。不穿就光着出去。」妈妈没有办法，只好穿上柱子给的衣服。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衬衫扣子扣上，硕大的房几乎要把衣服撑了。由于没有内衣，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整个房，前面两个更是明显的突出来。那条T字裤好像绳子一样又不合适，前后陷进妈妈的沟和大唇里面，好像什么也没穿一样。裙子也又短又小，几乎可以看到下面露出了的毛。

「要跟你们去哪呀，放了我们吧。」妈妈茫然的看着柱子。

「带你去见你老公，只要你听话，把钱还上就放了你们，要不然把他弄死也没知道。」妈妈想到爸爸还在他们手上，低下，不敢再说话了。柱子和傻子两个把我和妈妈带到工地附近的一条偏僻的公路边等车。妈妈感到过路的都看着自己隐约可见的房，就把双臂挡在前面。「哈哈，你现在就像个站街，还怕别看？」柱子把妈妈的裙子掀起来故意露出她的，笑着对妈妈说，「等到了地方让你知道你连站街都不如，你就是个让随便上的公共厕所。别想跑，跑了就要你老公的命。」妈妈不敢反抗只好红着脸点点。

「嘿嘿，回我们村让你接着当我老婆，嘿嘿，好不好？」听到傻子的话妈妈好像想起了昨天他对自己的凌辱，脸上显露出痛苦的表。「哈哈，傻子让你给他生傻儿子你不？问你呢，说话呀？」，妈妈把低下，轻轻的点了点。柱子又把手伸进妈妈的衬衫摸了摸她的肚子，「让我们村每个都你，不知道这里面能怀上谁的孩子，哈哈。」他们两个不断的侮辱着妈妈，不一会来了一辆旧的大客车，「柱子哥回家呀，这是谁呀。」司机打开门跟柱子打招呼。「欠咱村工钱不给的那个工的老婆，带回去卖身还债的。」「嘿嘿，这么漂亮的老婆咱村男可有福了，等我回去也试试。」司机盯着妈妈吞了水。

「这还用说，咱村他免费。这娘们十块钱一次，路过的长途司机肯定抢着来。」柱子把我们带上车，里面空空的，我们坐到了客车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我靠着窗户，妈妈被柱子和傻子夹着做到我的旁边。听柱子和司机聊天我才知道，这司机也是柱子一个村的，买了辆旧客车跑黑车，专门拉要回乡下的。

坐下之后柱子就把手放到了妈妈的大腿上抚摸起来，「不，不要摸我。」妈妈按住柱子的手想阻止他，可是却被柱子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柱子摸妈妈大腿的那只手伸进了妈妈裙子里面。

「你什么，别碰我。」妈妈想要站起来摆脱柱子的侵犯，结果被另一边的傻子按住肩膀用力压了下来。「嘿嘿，想要去哪？老实坐着吧。」傻子按住了妈妈的另一只胳膊，让她不能活动。

「你说什么，今天还没过你的肥呢，老子还硬着呢。别想跑，这是黑车，没会管你。

」柱子说着抱着妈妈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想要和妈妈接吻。妈妈把脸扭到了另一边，没想到被傻子亲到了嘴上，一臭的味道把妈妈熏得直想吐。傻子看着妈妈的窘态，傻笑着隔着妈妈的衬衫捏弄着她的大。

妈妈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来自身体两边的侵犯，可是却白费力气。妈妈疼的扭了一下。傻子的手伸到了妈妈的下面，用力揉捏起妈妈的，然后把手指进妈妈的眼里。这样妈妈即站不起来，又不能坐下去，扭动身体倒像是在配合他们的动作。

过来一会，陆陆续续有一些上了车，柱子他们收敛了一点自己的行为。不过他还是搂着妈妈，看上去好像是出门的夫妻。妈妈这个丰满的美教师显然和柱子这个民工一点也不般配，不过车上的乘客也没注意这些。车上的乘客越来越多了，大多数都是回乡的民工，偶尔也有几个和小孩。因为是黑车不敢走高速公路，只能挑偏僻的乡村土路行驶。路况不太好，车很颠，一会我就睡着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迷迷糊糊的听到妈妈对柱子说，「叫司机停一下吧，我要去厕所方便一下。」「谁让你馋嘴早上喝那么多「饮料」的。这荒郊野外的上哪给你找厕所去，在车上解决就行了。」说完，柱子对司机喊，「这娘们要在车上撒尿，没问题吧。」「哈哈，咱这车别说有娘们要撒尿就是拉屎也没问题。」车上的乘客听到柱子和司机的对话鄙夷的朝着妈妈看过来，大概是在想怎么会有当着这么多在车上撒尿，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