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找不到媳
。黑顺是听说‘驴
’杵死了他老婆,
又丑,没
敢嫁;贺九是因为赌,欠一
债。
几杯酒下肚,大家都有点不太检点。两个单身汉开起
学生的玩笑,让村长好一顿训斥:“你们两个注意点,不要把臭毛病带到
家老师跟前。”
贺九撇撇嘴:“我是注意着呢,黑驴
说话没轻重。”
村长拍拍桌子:“说话注意点,
家叫黑顺。”
黑顺很是不满:“你胡说。”
贺九瞅了一眼他:“哎哎,你看看你,注意点,把自己东西管住点。”
黑顺听他这么一说竟然脸红了。几个
生懵懂地,没搞明白,我是反应过来了。这孙子喝了点酒,看着
,硬了。
我离他近,悄悄瞥了一眼。我靠,黑驴
果然所言不虚,看样子传说是真的吧。黑顺此刻尴尬得要死,村长看了他一眼也是一脸紧张。村长跟
生们搭了几句话,让贺九好好跟大家介绍一下村里的风土
,然后悄悄凑到黑顺身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大概是让他找机会走掉。黑顺点点
,忙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他捂着下面,很怪地扭了一下身子,背过去起身要走,谁知竟然腿软忽然摔倒了,摔了个望星空。
我们都不禁笑了,唯有周洁最热心,起身去扶他,我一看好了!她肯定看见了!周洁把他扶起来,黑顺愈发慌张,赶紧跑了;周洁
都不自然了,脸红着走回座位,偷偷扫了我一眼,我朝她一笑,她赶忙躲开我眼;呵呵,小妮子,看见大
忍不了了吧,话说我今天也有点想
了,赶紧,赶紧来找哥哥我。
看着周洁在那里坐立难安,脸色通红的样子,柏桁倒是也发现了异常,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
我说:“肯定是啊,来周洁,我送你回吧。”
周洁像是得救了一样,忙点
说好的。柏桁这时竟大不识趣,把这个作为自己绝佳的表现机会:“我来我来,我背你回去。”
几个
生忙开起他玩笑来,搞得两
甚是不好意思。放在往常,柏桁大概也就知难而退了。没想到今天他喝了点酒,大男子主义的火烧起来了,没脸没皮一定要送。我只好说那我们俩一起送吧。
村长笑道:“哎哎,美
醉了男生都很积极主动啊,不要争了不要争了,大家都回吧,不早了。”好,一把好事,让柏桁搅黄了。
当天晚上,柏桁酒意未消,反复询问我有啥谈恋
的经验啊,问我知不知道周洁有啥喜欢的
没有。我懒得理他,说我累了,假装睡觉。可是
难受,哪里睡得着。我翻开手机,跟周洁打电话。谁想到几个
生竟然也兴致正高,围着周洁玩斗地主。我彻底无语,只能这样,失眠了一宿。
黑家村的夏天,甚是难眠;
生住村长那儿,还有空调,我们两个男生连空调都没有,只有个
风扇吹吹吹,柏桁这个傻子倒睡得香,还打起呼噜来,我是实在睡不着,只好起来撸了一管,躺下来我刷刷周洁的定位,发现她可能确实没动,大概是睡了,这才稍微平静一点。
到了早上五点多,终于睡着了,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了。我醒来第一件事
,就是翻看周洁的定位,这一看不要紧,她竟然没在学校,而是去了村东
。她去
嘛去了?我想到黑顺家就在那儿,大呼不好,这臭婊子不会去找‘驴
’了吧!
我忙起来穿上衣服,跑到那边。我凑着黑顺家院墙,发现还真是!周洁正站在一个梯子上,帮黑顺换灯泡呢。她穿了一件更加薄如蝉翼的衬衫,加上出了点汗,那黑色胸衣和白润酥胸清晰可见。加上下身只穿了热裤,此刻黑顺在下面恐怕看得清清楚楚吧!我瞅了一眼,好家伙,早就硬了,明显得不得了,黑顺甚至为了让
不太明显,始终弯着腰,姿势都扭曲了。
我心想为时已晚,不过无所谓了,让黑顺这种
凌辱,我想想也不错,反正自己有的是机会,此刻能让周洁再堕落一点,再像婊子一点,不是更好,贺九常说,黑顺是出去召
都会被拒绝的
。连这样的
周洁都跟他做,那她也真是够
!
灯泡装好了,周洁从梯子上下来,吁了一
气。黑顺说道:“哎呀,真不好意思,个子太矮,还要让
生帮忙。”
“没事,应该的,你老照顾我们几个嘛。黑子哥,你咋了,不舒服,咋捂着肚子?”
我心想你个臭婊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来这儿不就是找
么?直截了当好不好,装什么装?
黑子捂着自己下体:“啊……是稍微有点,可能刚才碰上了。”
“要不?”周洁伸手过去,“我帮你看看?”
黑子躲了一下:“哎呀,那哪儿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在我们那儿做过运动会的医务志愿者,简单伤
都能处理。你让我看看吧,没事。”
黑子眼睛滴溜溜转了转:“那进屋看吧,不太方便。”
“好啊,好啊,简单看看,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咱就出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