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现在该是我们比赛了。”
丁玲道:“哼,我才不和你比呢,你们男
的肺活量本来就比我们
孩子大,比这个分明是在欺负我们嘛。”
我笑道:“我们的肺活量大,但你们
孩子的胸围可比我们男
大多了,说不定是你赢了呢。”
孩子胸前都有二座小山峰的,除了个别的飞机场之外,胸围可都比男孩子大多了。
丁玲轻声一笑,道:“你又
说了。”
我也不说话了,低下
去,轻轻地吻她。丁玲微微地挣了一下,也就任我轻薄,一双小手还慢慢地抱住了我的后背。我先慢慢地含著她的嘴唇,轻轻地吸著,再慢慢的舔她的牙齿,慢慢的将舌
伸进她
中,搜寻著她软软尖尖的舌
,每当我接触到她小小的舌
,都会让丁玲感到有一种浑身有小小的电流流过的感觉,整个
都麻麻软软的,双手也把我抱得更紧了。我开始
在吻她,狂热的探索她
内每一寸所在,丁玲开始颤抖,也开始热
地回应着我。我慢慢地抱着丁玲放平身子躺在床上,然手又紧紧地抱著她,用我的唇在她的脖子上滑动,使她一阵一阵的抽畜著,像是涟沂一样一圈一圈的扩大,发散。
我一双手自然也不会空着,在丁玲身上到处游走着,伸手在她的胸前摸索著,因为怕小怡的妈妈会来“捉
”我不敢解开她的胸罩,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布抚弄着,那种柔软中带著弹
的感觉真是令
难以形容,不知何时,她的
已耸然而立,我用两个手指夹著她的
,轻轻的拉一拉转一转,还真好玩!丁玲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你别
弄嘛,
家好痒。”
我不管她,开始含著她的
,轻轻地咬一下,顺便用舌
在她
上划圈圈,“噢,你好,坏……”
丁玲的呼吸开始急促,鼓舞著我继续努力,我尽力地想含住她的
房,把我的嘴张开到极限,用力地吸著,再把它拉出来,好像在吸融化中的冰淇淋一样,只是冰淇淋那能跟丁玲的
房比!我贪婪的吸著,用手抓著,使得丁玲开始轻轻的呻吟,胸部死命的向上仰,身体也开始不断的扭动。
我看玩得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可就要弄出火来了。我又
地吻了一
,这才恋恋不舍地起伏起身。丁玲芙面绯红,春
未退,见我离开,不由又羞又气,用力地在我身上拧了好几下,道:“死小新,弄得
家好难受,我要你赔。”
我道:“行,等明天你到我家来,我一定让你心满意足,欲死欲仙。”
丁玲坐起身,用手整理好衣服,她的胸罩都被我的
水弄湿了,贴在身上凉凉地,丁玲心中有气,又想来拧我,幸亏我躲得快,不然身上又要起於青了。
丁玲想来追我,但刚一起身,又赶忙又坐下,我眼尖,早已看来她身下的床单处有一小块湿痕,不由笑道:“哇,都湿了啊。”
丁玲脸胀得通红,道:“死小新,还不是你害的。”
林诗怡也来凑热闹,掀起丁玲的裙子一看,道“真的啊,都湿成这样子了,小裤裤都湿了,小新,你弄得丁玲这样子,还不帮她消消火,欲求不满是会憋出病来的。”
丁玲娇羞不依,也一把拉起小怡的裙子,道:“哈,你看看你自己,不也湿了吗,还好意思来说
家。”
我听得
高彩烈的,老二翘得老高老硬,道:“你们二个别说了,再说下去我的老二可要忍不住了。”
小怡白我一眼,道:“憋死你活该,你这大
虫,一天到晚就想着这种事。”
说着就想来打我的老二,我忙闪身躲过这一劫,又嘻皮笑脸地凑到她们身边,道:“让我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要不要让我替你们消消火啊。”
要不是怕和她们上床之后会被我那二位丈母娘看出什么异样来,我还真想把她们二个“就地正法”了呢。
小怡道:“你敢?”
又命令我道:“你去那边抽屉里帮我们拿二条内裤出来,湿湿地穿在身上难受死了。”
我取出二条小内裤,又讨好地道:“我来帮你们换好了。”
丁玲一手夺过内裤,道:“谁要你换了,你转过脸去,不许偷看。”
我倒,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怕被我看么。”
我当然不会转身了,丁玲红着脸,道:“死小新,你还真不要脸啊,连
孩子换内裤都要看。”
小怡道:“这有什么,让他看就看好了,我们还要他服侍我们呢。”
说着,从丁玲手中夺过内裤扔到我脸上,笑道:“你还不快点来服侍啊。”
结果,为了换二条内裤,足足花去了我大半个钟
才换好。“换裤工作”当然不是只换内裤那么简单了,我先是轻轻脱下丁玲的内裤,然后也不管她羞得脸通红,娇羞不依,就用舌
为她湿湿的蜜
作“清洁护理”工作,弄得丁玲非但前面的水还没
,后面的水又汹涌而出,最后更是在丁玲一阵猛烈抽搐、
大泄之后才算最后完成任务。接下来,对小怡自然也是同样的“清洁护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