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这么晚才走啊?’值班民警老邢问了一句。
‘啊,是啊。’苏茜应了一句,快步走向了旁边一辆警车,她开门进去,发动了引擎。
‘小苏,你这么晚去哪啊?用车没报备啊!’老邢探出
。
‘我有点急事,明天我补一个报备就行了,谢谢!’说罢苏茜
也不回开车走了。
老邢摇摇
:‘这小苏,真是有
格。’
警车疾驰过市区,直奔城北郊,一盏盏昏黄的路灯映过苏茜柔美而坚毅的面庞。
‘我到要看看你是何方妖孽!’苏茜心里暗暗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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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半,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缓缓停在红星化工厂厂区前。老黑从车上下来,左右看了看没
,把手里的烟
扔到地上踩了踩,朝车子里招呼:‘
活!’
麻子从驾驶室下来,一把拉开车子后门,
旧的金杯面包车里,座位已经被拆穿,歪歪斜斜铺着几张
纸箱壳。随着车门拉开,里面两名
不约而同投来惊恐的眼。两名
的手脚被捆绑着,嘴上封着胶条。左边的
穿着一身银行制服,正侧卧在那里,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了,而不远处翻倒着两只
致的黑色小高跟,看上去像是挣扎中
蹬踢掉的。
的制服短裙微微上卷,露出了白皙的双腿,腿上穿着
色丝袜,已经有好几处抽丝了,像是激烈挣扎后留下的痕迹。大腿也被一截绳子紧紧捆住。
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大堂经理孙雪娇。
孙雪娇旁边是一个看起来学生模样的的
孩,穿着白色T恤和
色阿迪达斯外套,下身穿着修身浅色牛仔裤,脚上一双
绿色Newnce跑鞋,牛仔裤裤脚卷起,鞋子和牛仔裤之间露出白皙的脚踝,袜子是浅
的船袜,只能看到浅浅一条袜边,在夜色里看不清颜色。这个
孩叫钱海月,是孙雪娇的表妹。
不顾两名
孩的惊恐,老黑上去像抗猪仔一样把钱海月扛到肩上,回
对麻子说:‘赶紧点!回去还有事!’说罢就往厂房里走,任凭海月在她肩上拼命的挣扎。
麻子
笑的看着孙雪娇,在她的
上狠狠摸了一把。漆黑的夜色显得愈发恐怖,孙雪娇吓得花容失色,呜呜的叫着,听声音仿佛是在喊放开我。麻子一手抓住孙雪娇被捆绑的丝袜脚踝,凑近
闻了一下,孙雪娇泪水几乎要流出来。
麻子没有进一步动作。
‘妈的,真是好味道,便宜了陈久那个傻
发户。’
说罢他抓住孙雪娇的脚,把之前捆绑时挣扎中脱落的高跟鞋重新慢慢穿会孙雪娇的脚上,然后抱起孙雪娇跟着麻子进了厂房。
夜色渐浓,月光把这座废弃的厂房照的颜色诡异,厂房
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灯光从一间房子里透出,老黑和麻子扛着孙雪娇和海悦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