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肆意地揉搓着。
“啊!好妹妹,我没得罪你啊,你到底怎么了?”蓉蓉不甘心地想躲闪,却一早被我扑到了沙发上。
“你还说,搞个弄不掉的玩意在我身上,你什么意思啊?”我恨恨地斥道,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柔软的触觉比才艺课上面团的手感要好太多了。
蓉蓉一时语噎,却又不甘心“受辱”,开始反攻,对于这一点也在我计算之内,占够便宜后,我很恰当地收手,飞快地逃离危险区域。
“呜!死小孩!”蓉蓉很委屈的扁起嘴来骂了一句,然后很心疼地查看着被我袭胸过的双峰。
呵呵,远远看着那对刚才还漂亮迷
的大白兔被我搓到又红又肿,心下痛快极了。
“小小一点利息,我就不客气了,哈哈!”我恶作剧地朝蓉蓉做了个鬼脸,然后再也忍不住,畅快地笑出声来。
蓉蓉也不是容易打发的
,“哇!”的一声大叫,然后很不淑
地朝我追过来。
“我是好心满足你这骚蹄子的,你恩将仇报,你别逃!”
“呵呵,我没逃啊,我这是跑,跑不行吗?”
“你……气死我啦!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骚货!”
“来啊,谁怕谁啊?”
……
蓉蓉气势汹汹地追着我跑,说不上多坚强,基本上就做做样子,中途有几次还差点笑出声来。
很惬意的放纵,孩童时代才有的轻灵,令我们很享受其中的乐趣。
也许真的存在心有灵犀的一说,当两
累的直喘的时候,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妹妹乖,别闹了,姐累了,不陪你玩儿了。”蓉蓉有点无力的朝我摆摆手道。
“谁和你闹啦?还不是你硬要玩的?”见她服软,我开心的继续逗她道。
蓉蓉不服地撅起嘴
,却终没和我争:“好好好,不说了,妹妹你要玩,姐姐带你到楼下玩个够。”
“哈哈,对了,我们下去玩。”一直被我们晒在一边的大猩猩突然
了一嘴道。
“谁和你是我们啦?你给我在上面守着,知道不?”蓉蓉似乎找到了一个出气筒,马上转移了目标。
“啊?我又没份啊?”大猩猩露出一副很衰的表
。
“你很想下去吗?”我接过话茬,微笑着看着大猩猩。
“那当然!”大猩猩很配合的靠拢了过来。
“你会听话吗?”我接着问道。
大猩猩忙不迭地点
。
蓉蓉见趋势不对,忙
话道:“妹妹,你可别带他去玩哦。”
“呵呵,为什么?你别告诉我这大家好曾经对你做了什么哦。”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蓉蓉。
“切,我向来不喜欢多毛的野
,妹妹既然喜欢,那就好好玩儿吧。”
蓉蓉不屑地瞟了眼大猩猩,然后朝T仔招招手,后者会意,立马兴高采烈地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