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改造过,变得非常敏感,好像已经牢牢记住了那羞
感觉一样,只要轻轻刺激,那痛苦的烙印就会回来。甚至连生育能力也没有,大家都恨我,不喜欢我,再也不会有
愿意接受我了。”
“哦?”佣兵冷哼一声,然后站起来,“我只问你,你的眼睛还能不能看到东西?”
“啊?”琳蒂斯愣了一下,“可以。”
“你的双手双腿能不能活动?”
“恩。”
孩抬起
,看着高大的佣兵
近自已。
佣兵走到琳蒂斯面前,然后冷不防地伸出手对准
孩的私处就是一探。顿时琳蒂斯红着脸,从床上跳了起来,脸红地捂着私处。
“你的那里看起来也可以用。”佣兵耸耸肩,“那我问你,你还有什么理由说自已做不了?”
琳蒂斯愣住了,佣兵说的话,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简单,粗
,却总是正确的。
“可是,不是所有
都像你这么强的。”
孩试图寻找理由。
“哼,笑话。‘那个
是天才,我们这种
永远也达不到他的程度’,这种话从来只是软弱者的借
,以此来麻痹自已,给予逃避的理由罢了。”佣兵笑着道。
“天才和庸
区别只在于他们是否拥有渴望,以及达成这种渴望的努力。”
佣兵松下身体,继续说道:“你可曾见过,瞎了双眼仍然爬上山顶巅峰的老
?你可曾见过,失去了双手仍然用自已的双脚创造出名画的
?你又可曾见过在生命的尽
,仍然挣扎着爬向目标的
?梦想之所以为梦想,之所以美丽,因为那是必须赌上自已的全部才能得到的东西。”
“不,我不信,你说的都是这么荒诞,这个世界真有这种
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因为你见过的东西实在太少。”佣兵一字字说道,“你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真实。”
“这个世界的……真实?”
“你可曾去过海的另一
,那新的大陆?你可曾见过赤红的海洋,可曾见过烈炎中的地狱,可曾见过飞翔在天际的城市?你又去过天与地的陕间,那连接天地的云顶,你又是否去过彩虹的国度,那个宛如童话梦境的世界?你又是否去过世界漆黑的
处?那里有永远漂浮在天空中的巨龙,有生活在熔炎中的巨龙,也有永恒冻土
处冰封的世龙。”
“世界的另一端的樱花树下的国家,也有用筷子,礼术和道术来统治的国家崇拜牛的国家,厌恶猪的国家,这个世界上生活着各种各样的
,以你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方式生活着,你又可曾见过?”
没有见过,佣兵说的这些,
孩从来没有过见。但他的话,就像投
平静湖水的石
一样,掀起了不平静的波澜。琳蒂斯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已喉中的
涸内心中被公主的名号所封闭的渴望。
“你究竟是谁?”琳蒂斯看着眼前的佣兵,那个狂妄自大,放肆无礼的野兽那个充满了沧桑和智慧的旅
,“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佣兵像你这样的。”
“我的确是个佣兵,为了钱而效命。”男子点
,“不过,同时我也是个冒险者,云游四方的旅
。”
冒险者,云游四方的旅
,简单的字眼却让
孩的心开始跳跃。
“冒险者,都是像你这样的
吗?”
孩问道。
“不,贪婪,欲求,渴望,这才是冒险者的本真。”佣兵回答,“每个
都出于不同的目的冒险,我只有一个,这个世界没有
能像我一样。”
佣兵的言语里包含着狂妄和自大,那种不屑于周围的孤傲。然而
孩并不觉得讨厌,这个男
完全有资格如此狂妄,或许整个塞拉曼都没有
是他的对手,但理由不止于此。琳蒂斯很明白,这个看似狂傲的男
,内心之中却有火一样的激
。
因为她看过他的冒险,在那个水晶里面。
“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男
。”此时的
孩,已经完全折服于眼前的男
了阿。
“你在塞拉曼独来独往,从不屑于任何
为伍,但是你却有同伴。”
“冒险者总是需要同伴。”
“但那是真正的的同伴,我看到你露出的笑容,你和他们并望作战,将背后留给他们。”
白色圣剑的自由骑士,手持蓝色魔法剑的魔法剑士,金发优雅的贵族剑士,飞舞在空中的轻盈少
,拥抱自然的
孩,以及
纵冰,火,风各系元素的魔法天才,每一个
都鲜亮生活,都充满了传和不可思议。
“是嘛,看来你的确很认真的看了我的记忆。的确,我有一
最好的朋友,一群虽然怪,却可以放心托付的朋友。特别是那个白色的骑士,真是的,我和他是截然相反的存在,守序与溷顿,却能够放心在将背后付托给他。”
“这就是冒险的理由吗?我从小的没有什么朋友,如果我像你一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拥有很多很多的好朋友呢?”
“这不好说,我从骨子里就好战,喜
那种迫近于死亡的快感,爬最险的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