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灯,但是通过大厅顶端的独特设计,厅内并不昏暗,阳光从四周玻璃透
,给
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沿着熟悉的道路前行,通廊两侧是我熟悉的大舞蹈家的画像,恍如置身艺术的海洋,我在其中翩翩起舞,忘却了一切的烦恼。
是啊!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跳舞而已,舞蹈就像我的生命,或者说它为我的躯体注
了灵魂。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那间熟悉的玻璃舞室。
我每次训练都习惯
的提前一小会儿,所以我到达这里时,舞室内并无一
。
更衣室内,我褪去衣衫,换上紧身的舞服,心中隐隐有些兴奋,不为别的,只是可以跳舞就足够开心。
昨天林郁又给我电话了。
这些天几乎每天他都会打来一个电话,询问我身体的恢复状态。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在意我是否参加训练,只听说他以前不太关心教学任务的,怎么在我这里完全不是这样!
看了看脚上的芭蕾舞鞋,我脸颊有些微红。
我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学生,有些事
我是能看的清的,这个男
对我似乎不是普通的师生关系那么简单,可若说是喜欢我,甚至追求我,我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毕竟他可是成名已久的舞蹈家,而我不过是一个还未证明自己的学生而已。
天赋再出众又如何?
在未取得足够荣誉之前,这些东西也不过都是一个可能
而已,不值一提。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也许他本就是花花公子,对我不过就是想玩玩儿而已。
若真是如此,就更不值得去想。
我抿了抿嘴唇,试图让自己再清醒一些,毕竟在我奔向舞蹈更高境界的路上,我希望自己更加的纯粹一些,不希望被这些无聊的事
扰心,心无旁骛才能再上一层楼……
电话里林郁听到我说今天可以参加训练的时候,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让我准备好芭蕾舞的训练服,语气平淡。
听到他如此语气,我反而长舒了
气。
若是他真的对我没那层意思,反而少去了很多麻烦。
因为训练室内种着绿植的独特设计,站在其中仿佛置身于花房,不禁让
心旷怡。
在林郁和沈师姐到达前,我准备先热热身。
桃红色的舞鞋踩在黑槭木地板上,悄无声息,我开心的一只脚抬起为轴,瞬间翩然转个圈,而后抬脚向前奔了两步轻盈一跃,身子瞬间掠向空中,双腿一前一后几乎笔直,而后轻盈落地,动作一气呵成。
我嘴角上翘出了一个细微的弧度,心中积郁一扫而空,只有一种放空自己的欣喜。
足上穿着的这双训练鞋是前阵子小姨寄过来的,当我打开盒子的时候瞬间感动到不行,这是一双顶级的训练舞鞋,牌子是俄国的Grshko,专注于制作芭蕾舞鞋,这个品牌的鞋子是纯手工缝制,尤以足尖的独特做工和设计闻名,足尖的方寸之地被称之为鞋盒,这个设计是足尖鞋最核心的秘密,也是芭蕾舞者能够做出各种高难度组建动作的倚仗,而Grshko的鞋子这方面最是注重,用特制的胶粘剂将特殊织物粘合在一起,做成能够将脚趾和一部分脚面恰好套
其中的硬套,软硬适中,却又能够恰到好处的支撑脚掌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可以说这款鞋子对于脚趾的保护是极佳的!
传统的足尖鞋大体分成三种:Vgnov、Er、Fouette,每个型号又分成17种尺寸,每种尺寸又有五种肥瘦
况,十分的讲究。
我这款就是Vgnov型舞鞋,是苏联古典芭蕾教育体系奠基
之称的舞蹈家瓦加诺娃的同名款式,而尺寸就更是马虎不得,否则一旦穿错了型号,对于脚趾是一个巨大的伤害。
所以每个假期小姨都会亲自给我量双足的尺寸,一点儿也不觉得烦。
每次我都要听小姨不停的唠叨我的脚是如何如何难得一见,一定要
护好,不可以因为练舞受到半点儿伤害云云,记得有一次恰好在回家前因为训练的特别狠,拇指甲有些隐隐瘀血,被小姨看到,狠狠的数落了我
殄天物,生生让我在家静养了好些天。
所以这次小姨
脆,直接买了最贵的进
牌子的鞋,而且一连买了好些双一起邮给了我,我知道她是怕我因为舞蹈训练弄伤的脚,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心中纳闷小姨为何如此执着的跟我的双脚卯上了,也亏得她在我家那边办了一所艺术学校,生意十分红火,否则这些鞋子光是费用听起来都能让
乍舌。
只不过这种鞋子不能总穿,因为专业的足尖鞋可不同于软底鞋,这种鞋子是有寿命的,一般专业的演员进行演出,也就能用至多不超过五次就报废了,Grshko品牌的鞋子质量不俗,也一般不超过十次,但这也是强度比较大的演出。
今天之所以穿这个,也是林郁要求的,因为今天要进行专业芭蕾舞的进阶课程,这也是我期盼已久的,毕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