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发现冒犯了我了,顿时我的脸发了烫,身体也热了起来,“我去倒水给你。”拿走书桌上的杯子,我匆忙的走到厨房,一路上我居然还听见心脏墣通噗通的声音。
来到厨房,我立刻扭开水龙
,借着冲洗杯子,也冲凉我的手,更是借此抚平心里的那份燥热。
幸好靖尧没跟过来,稍稍调匀呼吸之后,从橱柜里翻出了一个保温壶,清洗
净,装满温热的开水连同一杯调了热水的川贝枇杷膏,一起端着走回靖尧的房间。
靖尧的咳嗽依然持续着,两道浓眉纠结在一起,咳得剧烈时还用手捂着
压抑着咳嗽的声音,是担心吵醒了仲耿吧!
“来把这杯水喝下去,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我将川贝枇杷汁递给了靖尧后,将保温壶放在书桌上。
“谢谢。”靖尧接过枇杷汁,还是客套的道声谢。
“自家
谢甚么呢,快喝吧!”
看着他徐徐的喝下冒着烟的枇杷汁,紧蹙的眉
逐渐展开,“婶婶,您回房睡觉吧!我没事的。”他终于说完一句完整的句子而没有中途咳嗽。
咳嗽是止住了,可我还是担心的,再一次伸手探他额
,他这回可没再躲,高温依旧,二话不说,我快步走到客厅,取出了耳温腔,帮他量了个耳温,居然量出了三十八度八的高温。
“这样不行,得去看医生打个退烧针。”说着我又要转身。
“等会我敷个冷毛巾,就好了。”靖尧没再伸手拉我,但却把话发在前
。
“这样不行啦!”
“天就快亮了,我再去看医生,不碍事的,我都这么大
了。”
“这……”
“婶婶不是也要上班,明天我让叔叔帮我请个假,休息一天就没事了。”大概是看出我的忧虑,靖尧弯起他的手肘,展示起他的二
肌,“我很壮的,这点小毛病没什么的。”
我这才发现他居然打着赤膊,黝黑的双臂上鼓着结实的肌
,就连胸前也是鼓鼓的,胸肌上的两个小黑点有硬挺挺的,看来小巧可
,竟然起了一
想抚摸的冲动。
天啦!我在想甚么呀!别是看惯了仲耿的倮体,见了别的男
的也觊觎吧!
“呵呵……”我用傻笑来掩饰自己的荒谬。
“你呀!就是贴心,不忍心吵醒你叔叔。”不舍得再瞄了一眼那
壮的胴体后,赶紧撇开视线,看了看他书桌上的时钟,竟然都快四点了,“你回床上躺着,我给你拧毛巾来。”
“婶婶,我自己来行了。”靖尧急着拦住我,双手却在触碰到我之前及时收了回去。
“生病的
就要乖一点,发烧不是小事,在你看去看医生前,得想办法帮你降温,要是把小脑袋瓜烧坏了,以后谁烧好吃的菜给我吃呢,乖……听话,回床上躺着。”
“我自己……”靖尧还试图抵抗,最后还是在我半嗔怒的眼下,乖乖的躺回床上。
我从浴室里装了一盆冷水,拧了条毛巾,回到他的床边,一双明亮的眼睛凝视着我,眼里盛满了感动,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说不准明早就退烧了。”我赶紧把毛巾敷在他的额
上,喝令他立刻阖眼睡觉,要是在让他那双看来纯真的大眼睛继续盯着我,我怕我的脸会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
“婶婶,我……”
“还我甚么,睡觉。”
靖尧想说甚么我还不知道吗?无非就是让我回房休息。
但我现在纵使回房又怎能安心
睡呢?还不是一夜牵挂着他的病
,倒不如想办法帮他把烧给退了,偏偏家里连个退烧药也没有,只能土法炼钢。
夜恢复了宁静,毛巾换了几趟水,感觉靖尧额
的高温好像冷却了些,再用耳温腔量时,温度降到了三十七点八度,总算在安全底线内了。稍稍松了
气,紧绷的经也松开了些,但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毛巾……”不知何时,从恍惚中我又清醒了,慌
的查看敷在靖尧额
的毛巾,见毛巾还覆在他额上,才感到镇定,却也发现身上披上了一件外套,外套上还有一抹淡淡的男
气息,这就是靖尧的味道吧!
清醒后,我抬起
来,正好对上靖尧凝视着我的双眼,我却心慌的低下
,弱弱的问了声:“怎么还没睡啊?”
“婶婶在这睡会着凉的,我会照顾自己的。”一个晚上靖尧已经说了不下十回了。
“会照顾自己就不会发烧了。”面对我的斥责靖尧也不敢再表示意见。
看看桌上的时钟,五点半了!
算了,大不了明天请假嘛!年底了,特休多的用不完呢。
“你安心睡觉吧!不用担心我。”说着我又重新拧了毛巾,敷在靖尧的额
上。
“如果你不是我的婶婶该多好!”
靖尧突如其来的一声叹息,听得我心跳立刻加速,顿时感觉到自己如此照顾他的举动是一个错误,二十几岁的大
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