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菜也撒了，我娘趴在地上哭，我爹抱着满手是血，我的衣裳被撕烂了，我蜷缩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我看到他走进来，我再也忍不住，我大声的哭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多想钻到他的怀里啊。我多想他能给我一点安慰，给我说一两句话……」

「可是他扔下手里的东西，也不回的跑掉了，那条鱼还在地上翻腾，那两瓶酒碎了一地……」

「后来我再去找他，他看见我就像是陌生。我哭红了眼睛，我问他，你不是要照顾我一辈子吗？他说，他不能接受不净的孩。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我说，你说过要娶我的啊。他那冷冷的表真是叫终身难忘啊，他低下撇着我的眼，就连看一条捡垃圾吃的野狗都不如啊……」

「男的心有时候真狠啊……」

「没过多久，他就调走了，我托四处打听他的音讯，但是没告诉我什么。

呵呵……有时真的特别不值钱，好像做什么都比男难。」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居然怀孕了……」

「随着我的肚子大起来，左邻右舍都对着我指指点点。本来托媒说亲的小伙子多的，能把我们家的门槛给踢平了，可现在却再没一个愿意多看我一眼……」

「一天晚上我偷偷起身，收拾了几件衣裳，我没告诉爹娘也没惊动院子里的狗。就这样我离开了自己的家乡……」

「这一走就是４０年啊……」

我看到她吸了一气，她仰起不想让眼角的一滴泪滑下来，她手里的烟已经熄了。烟灰还挂在烟蒂上。这一次她没有起身到茶几上弹烟灰，而是直接用拇指弹了一下烟嘴。那烟灰直接在空中散落了……

「呵呵呵……没想到这些陈年往事只能跟一个孩子讲讲……」

「你再也没回过家吗？你再也没见过你的父母吗？」

「没有……再也没回去……我找打听过，我父母早十几年都已经不在了…

…」

「你……你不想他们？」

「想啊……怎么会不想呢，可我也恨他们啊……恨他们的无能，也恨他们的软弱……」

「你……你是被强了吗？」

我怯怯生生的问道……

「也是厂子里的几个流氓，城里啊虽然都是能歌善舞，识文断字的，可是真坏起来也不是乡下能比的了的……」

「……那警察不管吗？」

「呵呵呵……我也不知道啊……孩子……我也不知道应该谁来管管……」

她一边叹息的说着，一边走过来，拿起我面前的咖啡。我还没来得及喝一，它就已经冷了。她拿着咖啡走向门，打开门对着外面说了一句：

「去换一杯热的。」

她走回来又站到橱柜前面，重新点了一支烟。然后又优雅的坐回了她的位子。

她向着身子的一侧吸了两烟，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没有眨过一下……

「咚咚咚」

「进来」

随着开门声，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年轻走了进来，他的手上端了一杯热咖啡。

他低把这杯咖啡放到我的面前，我看到他的侧脸。这……这个……这是昨晚拿给我啤酒的那个服务员……

「谢谢……」

他没有转看我，只是微微点了下，就出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

「……刘……刘志……」

「普普通通的名字，不过也好，有些的名字花里胡哨的，但是也没见有没什么大本事，反倒是一些不起眼的说不定能吓你一跳呢……」

「……我……我恐怕是名字普通……更普通了……」

「呵呵呵，不要这么说，孩子，说不定你还没知道自己的不普通呢……」

「我……我最近经历了不少事……我有点难过……因为我发现自己很不中用……」

「呵呵呵……喝一吧……别再凉了……」

她手里依旧夹着烟，面无表的看着我。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味道有些苦，应该是非洲的咖啡，但是又有一丝清香，想必是心调配的。

「你出生在这个城市吗？」

「不……我刚来没几年……」

「嗯……听你说话的音应该也不是在这里出生的。你在国外出生？」

「是……是的……」

「在哪？」

「在……」

我刚想脱而出，可是我不知为什么，并不是很想对她说实话。虽然我对馨茹也不说实话，但是对馨茹我是懒得解释，嫌麻烦。可是对眼前的这个，我有点怕，我怕她知道更多，我怕她了解我……

「在东南亚……」

「为什么要回国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