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为了考验我是否忠诚,才要难为你们吧。”丁同解释道。
“怎会这样考验的?”艳娘气愤道。
“他们……他们可真整治死
了!”玉翠泣叫道,这时下体还是隐隐作痛,也记不起吃过多少根
,想起当时的羞辱,怎不伤心落泪。
“只要城主高兴,吃点苦又有甚么关系,说不定有一天,我还可以让你当城主夫
哩!”丁同抚慰道,心里可真渴望能当上城主。
“甚么城主夫
?”玉翠讶然道。
“这个别问了。”丁同秘地摇摇
,抓了一把金币,
给玉翠说:“去买点漂亮的衣服首饰,我一定能让你锦衣
食,富贵荣华的。”
“那……那还要……和他……和他……么?”玉翠俏脸一红,嗫嗫说不去。
“不一定是他,和谁也没关系,当作买卖便是。”丁同无耻地说。
“那么我呢?”艳娘捉着丁同的手臂问道。
“你吗……?白天是我的丈母娘,晚上……晚上便闭门一家亲吧!”丁同
笑道。
“你坏死了,但是可不许用那些鬼东西的。”艳娘撒娇似的说。
“我还道你喜欢嘛!”丁同再次把艳娘拉
怀里,笑道。
看见娘亲和夫郎打
骂俏,玉翠心里满不是味道,原想下床走动,岂料下体刺痛,忍不住呻吟一声。
“你没事吧?”艳娘也有点尴尬,借意推开了丁同,关切地问道。
“那儿有点痛。”玉翠凄然道。
“让我瞧瞧!”丁同动手去拉玉翠身上锦被说。
“你又要欺负
了!”玉翠嗔道,却也没有闪躲,任由丁同把锦被揭下来。
玉翠身上只有抹胸和汗巾,解开抹胸,便是那双晶莹娇美的椒
,
红色的
,柔
可
,可是
球上却泄上了几个瘀黑色的指印,有点美中不足。
丁同接着把汗巾也解下来,让饱受摧残的私处
露在空气里,那话儿已经洗抹乾净,花瓣似的
唇微微张开,还略带红肿,可以知道她吃了许多苦
。
“没甚么呀,歇两天便行了!”丁同笑嘻嘻地用白丝汗巾揩抹着红润的
唇说,兽
的冲动,却在体里悠然而生。
“还说没甚么?
家可苦死了!”玉翠嚷道,想起那些腌瓒的
,便生出呕吐的感觉。
“苦吗?你叫得那么大声,我还道已经苦尽甘来了!”丁同讪笑似的说。
“你……!”玉翠耳根尽赤,不能说话,她给几个恶汉
,自然受罪,但是生理的自然反应,也使她高
迭起,欲仙欲死,想起当时叫唤的声音,更是无地自容。
“别闹了,让她歇一下吧。”艳娘打着圆场说。
“他们可有弄这里吗?”丁同在玉翠的
间撩拨着说。
“……没有。”玉翠垂首低眉道。
“改天让我给你开苞吧!”丁同指点着
眼说。
“不……那会痛死
的!”玉翠吃惊地滚进床着道。
“你是我的妻子,但是上下两个孔
也没有让我占先,那怎么行?”丁同不满道。
玉翠暗叫惭愧,可不知如何回答,唯有伏在绣枕上饮泣,云飞的影子却又涌现心
。
“你真狠心!”艳娘抱着丁同的臂弯,嗔叫道:“洗澡了没有?让我给你打水吧。”
“是不是你侍候我?”丁同在艳娘身后摸索着说。
“你这个大坏蛋!”艳娘白了丁同一眼,便拉着他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