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弃,小子希望留下来,略尽绵力。”
“好汉子!”双腿折断的老者竖起大姆指道:“尽管四方堡没有铜墙铁壁,但是栅高沟
,别说罗其那些狗贼,就算黑鸦军来攻,亦不能讨好的。”
“老丈,可容小子说几句话吗?”云飞抱拳道。
“说呀,大家是自己
,甚么话也可以说。”双腿折断的老者道。
“小子认为他们下毒在先,又有本堡的地理图,当不会正面强攻,或许会在堡前虚张声势,再派遣高手从伏牛山的小路潜进来,里外合击,那便麻烦了。”
云飞道。
“伏牛山的小路容不下许多
,倘若只是百数十个,也不济事呀。”童刚怀疑道。
“大哥,罗其那里不知有甚么高手,但是黑石城还有些鬼卒,武功诡异,可不能掉以轻心呀。”云飞警告道。
“真是高见,英雄出少年,我们许是老了。”方姓的族长方岩叹气道。
“小兄弟,你和那些鬼卒动过手么?”断腿老者讶然道。
“是的,前些时在南阳山,我便碰上了几个。”云飞解释道。
“刚侄,这个小兄弟识见不凡,有大将之风,有空要向他多多请教才是。”
董姓族长董锋说,邓姓族长邓朴也齐声附和,原来他们都是童刚的长辈,童刚袭父职当族长,年纪辈份比他们小。
云飞脸
,顿时俊脸通红,呐呐不知如何说话,但是这一番话,却使众
另眼相看,筹画退敌之策时,竟然多番徵求云飞的意见。
众
拟好计画后,立即动员族
,准备迎敌,两老竟然留下云飞说话,但是说不了两句,不断有
如流水般向他们报告请示,云飞不敢打扰,告辞而出,向童刚讨了一柄长剑,独个儿寻找地方,采索剑术的奥秘。
秋瑶回到黑石城了,她迳趋城主府第,见到了那美丽的城主夫
。
“秋茹姐姐,我回来了。”秋瑶黯然道,原来城主夫
名叫秋茹。
“事
顺利吗?”秋茹关切地问道。
“还好。”秋瑶果如云飞所料,没有剖白真相,说:“大姐,蛊毒差不多要发作了,我该往哪里取解药?”
“往花月楼吧,姚康说他回来时,便会让罗其
门,所以把解药
给他,也让他主理黑石城的大小事务。”秋茹道。
“是他!那么……?”秋瑶凄然道,要不是蛊毒快要发作,她可不会急於下手,败露行藏了。
“妹妹,看开一点吧,我们命该如此,躲也躲不了的。”秋茹同
地说。
“你也……?”秋瑶愕然道。
“我还没到时间上药,但是又有甚么分别呢?”秋茹苦笑道。
秋瑶也不是第一次上药,上药便要受辱,记忆中,好像没有例外,只道自己已经麻木了,但是童刚使她动了真
,想到行将受辱,心里便好像压着一方大石
,无法自解。
“快点去吧,过两天要进攻四方堡,他常去狂风峡打点,去晚了,你便要走冤枉路了。”秋茹劝说道。
“只有狂风峡那些强盗吗?”秋瑶漫不经心似的问道。
“当然不是,姚康志在必得,传令要我调派一千黑鸦军和五十个鬼卒帮忙,四方堡是难逃劫数了。”秋茹叹气道。
秋瑶心中一紧,知道那些鬼卒利害,纵然童刚有备,族
也没有中毒,但是要抵挡那些鬼卒的突袭,可不容易,不禁后悔走得匆忙,没有泄露进攻的细节。
“还有,你要小心罗其的姘
朱蓉,这个


善妒,上次差点让我下不了台。”秋茹警告道。
秋瑶谢过秋茹,回到居处换过衣服,才启程前往花月楼。
“你便是秋瑶吗?
得很好,我会报告总巡察的。”罗其笑咪咪地说。
秋瑶故意不施脂
,还换上朴素的衣裳,希望逃过受辱的命运,但是她丽质天生,这样的打扮,反而更是清秀脱俗,使罗其眼前一亮。
“上座,婢子该上药了,还望及早赐下解药。”秋瑶看见只有罗其一
,朱蓉不在,唯望能够尽快脱身。
“总巡察离开前已经
带过,也留下解药,办成了事,当然要给你上药。”
罗其吃吃怪笑道:“把裤子……不,还是把衣服全脱下来,让我侍候你吧。”
秋瑶知道还是逃不了,无奈把衣服脱下,想起童刚,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快要失贞的妻子,不禁肝肠寸断。
“来呀,坐在这里。”罗其笑嘻嘻地取出一个瓶子,指着大腿说。
秋瑶光溜溜的靠
罗其怀里,身后那种硬梆梆的感觉,使她更是难受。
“这双
子好像比秋茹的还要结实,你们都以秋字排行,是姊妹吗?”罗其放肆地捧着秋瑶的
房狎玩着说。
“不是,秦广四婢,全是秋字排行的。”秋瑶木然道。
“四婢?还有两个在哪里?”罗其好地问。
“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