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放到你那里已经也差不多半年了吧。」
冉玉浓忙说是,刘太后就笑眯眯的说:「说起来这孩子都过了十六岁了,该给她寻个好婆家了。也可怜这孩子,没了爹娘,也没个靠山。
哀家琢磨着要给她找个可心可靠的
,还要放在哀家身边,这样哀家才能代着她天上的爹娘照看一下。皇后,你觉得呢?」
冉玉浓不傻,立刻就明白太后今天请他来的用意。微微一笑,就回答说:「母后说的,正是儿臣的意思。儿臣自从那
受母后嘱咐,给沈姑娘物色一门好亲事,就一直为这事留心着呢。况且沈姑娘身世可怜,且模样
也是讨
喜欢的。是要给她找个可靠的
家才行。儿臣已经有了主意了,今天就是想来说给太后听的。」
这样的回答,倒是大出刘太后意外了。她问了句:「你属意谁?」
冉玉浓沈着的回答:「就是儿臣的大堂弟,冉昊天。」此言一出,刘太后骤然变色,当即脱
而出:「不行,这绝对不行。」
冉玉浓皱皱眉,问:「母后认为有什么不妥吗?」
刘太后面露嫌恶激动的回答:「冉昊天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娶我的外甥
?」
冉玉浓一听,虽然心里有底,还是有些恼怒。
他静静开
分辨道:「母后何出此言?昊天这孩子无论是门第,家世,还是年龄
都和沈姑娘旗鼓相当,两
若能结为夫
,可称佳偶天成。不知母后对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刘太后一愣,细细一想,也确实无处反驳。索
摊牌说亮话了:「冉氏,哀家看你平
虽然不检点,但大体还算老实。没想到居然也如此狡猾。既如此,哀家就跟你把话说明白了。你能使出狐媚手段,把皇帝勾引的魂颠,霸着他不放那是你的本事。哀家顾及着皇帝,不跟你计较。但是别以为哀家会允许你冉家在后宫跟朝廷上一家独大。你回去告诉你那个堂弟,趁早死了这个心。沈翠儿是哀家特意为皇帝物色的,她要嫁只会嫁给皇帝,为的就是防着皇帝被你迷得彻底的昏了
。别
就不用痴心妄想了。」
冉玉浓强忍着怒火听完刘太后的话,待她语毕,终于忍不住反驳道:「
母后既然这样说儿臣,儿臣就不得不为辩解两句了。母后说儿臣霸着陛下,敢问这是从何说起?儿臣曾今有阻止过陛下去找其他
吗?陛下喜欢儿臣,愿意到儿臣那里去,儿臣能怎么办?难道要
拦住他,拒绝他靠近吗?陛下不喜欢别
,儿臣有什么办法?难道母后要儿臣求着
着陛下去临幸其他妃嫔吗?至于我们冉家在朝堂一家独大?我叔父蒙陛下恩宠,到现在也是被封了个爵位,官职不过是个区区修书博士,每
忙着的不过是休整因前朝战
而散落的古籍。大堂弟昊天为了避嫌,更是甘愿远走东疆,做一名小小校尉。小弟弟现今也才十四岁,还未有作为。其他远房亲戚更是不用说了。我们冉家
怕自己以外戚身份承蒙陛下过多恩宠,而有损陛下威名,故一直低调行事,不敢有任何恃宠之举。现如今怎么就被母后说成企图独霸朝廷了呢?」
刘太后一听,倒是一时语塞,半响说不出话来。后索
咬牙道:「哀家不跟你谈这些。就只告诉你一句,沈翠儿是必须要给皇帝的,这门亲事,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都得给哀家应下。」
冉玉浓气煞,冷笑道:「母后说这话就太看得起儿臣了吧?陛下该临幸谁,要纳谁为妃做妾的,什么时候
到儿臣来做主安排下来了?母后想要陛下纳下沈姑娘,为何不直接去问陛下的意思?」
这下又把刘太后硬堵了回去,她恼羞成怒,拍案道:「放肆!你居然该这样顶撞哀家?」
冉玉浓毫不胆怯的回答:「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提醒母后。这后宫之中,陛下要娶谁纳谁,全要看他的心思喜好。儿臣不能不该也不愿去应承这桩事,还请母后不要为难儿臣。」
刘太后大怒,猛地从位上站起来,脸色铁青的指着冉玉浓吼道:「你好大的胆子……」语未毕,突然脸色一变,竟然两眼一翻,颓然倒在位上。
冉玉浓和旁
倒是吓了一跳,忙一涌上前去查看,太后已然昏聩过去,额上一层虚汗。
大家都慌了,冉玉浓忙命传御医前来,又命
去告诉赵豫。待到赵豫赶来,太医已经开始为刘太后诊脉了,见他进来,忙作势要起身。赵豫朝他摆摆手示意罢了。然后转身退出到花厅等待。
冉玉浓跟着出来,将事
的经过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跟他说了。末了满脸担忧的说:「眼看着太后就那样昏厥过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也许,真的是我刚刚太过分了,不该这样直接顶撞她的。」
说完,心里对刘太后涌上一
子内疚之意,脸色也黯淡了下来。
看他这样子,赵豫正要说话,眼见御医已经诊脉出来,便问他结果怎么样。太医回答说:「陛下请放心,太后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脉象发涩,或乍疏乍数。恐怕是突发心悸之症。」
冉玉浓忙问:「这病可要紧吗?」太医回答说:「娘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