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豫心里有气,哪能跟他聊得高兴,随便几句话就不理他了。赵崇习惯了被突然冷落,也不以为意。
好不容易等到这群
离开,赵豫气呼呼的回了凤仪宫。过了一会儿,冉玉浓也慢悠悠的乘着肩舆回来了。一进内殿,先唤着皓月她们赶快过来给自己卸妆。一身金线礼服,再加上一顶九龙四凤冠,差点没压断他脖子。一群
忙忙包围着他卸妆,他却高高兴兴的和旁边
聊天,说着今天的见闻,谈到赵崇尤其的话多,居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赵豫的
绪不对。赵豫碍于面子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酸溜溜的说:「听起来你很喜欢辽东王嘛!怎么他有这么好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倒是看着他比以前憔悴沧桑了许多。」连「朕」都忘了说。
福禄他们都是知事的,知道陛下这是生气了,可叹娘娘却毫无知觉。还认真的回答陛下说:「胡说,我瞧着大皇兄双目有,器宇轩昂,不知道多有
呢。偏你硬要说别
憔悴。」语一毕,陛下的脸又黑了一层。福禄使劲跟娘娘打着眼色,可惜娘娘好像真的非常高兴见到那位辽东王,满脸欢喜的谈论着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福禄他们暗暗叹
气,知道大事不妙。
只好快手快脚的办完事,悄悄退了出去。知道赵豫无论怎么生气都绝对不会对冉玉浓怎么样。但是对他们这些下
就说不定了。为
命着想,还是走为上。
冉玉浓换上家常衣服,坐到赵豫身旁,喜滋滋的端着一杯茶,继续对着赵豫抒发自己对赵崇的敬仰之
。从他少年期曾发的一个痴念就是到赵崇帐下做一名小亲兵,随他征讨来犯,驻守边疆开始,一直滔滔不绝。完全没注意到赵豫手中握着的一个玉佩已经出现裂痕了。待到冉玉浓终于说得有些累了,停下来喝了一
茶。赵豫冷冷的说:「听你说着,我才知道原来你竟有这样远大的志向。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要不是当年让你怀上了我的孩子,说不定现在辽东王手下还多了一员猛将呢。啊不……」
赵豫瞪着冉玉浓冷笑道「说不定是多了一位能随他驰骋疆场,又能生儿育
的王妃呢!」
冉玉浓一愣,脸色也一沈:「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豫哼的一声:「没什么意思,就觉得为自己一己之私,阻扰了我们的冉少侠去追随辽东王,在他手下大展宏图,建功立业。感到过意不去罢了。在下还请少侠看在咱们几个孩子份上,原谅则个」
冉玉浓有些怒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几时这么想过了?」
赵豫冷笑道:「有没有想过你自个清楚,看你今天瞧着辽东王那样子,活像他才是你的夫君,我坐在你身边到成了个外
。既如此,我
脆走开,如何?」
冉玉浓急的跳起来:「我怎么看他了?不就是多看他几眼吗?大皇兄为国为民,乃是当世的大英雄,理应受世
敬仰。我原先崇拜他,多看他两眼又怎么了?说起来,他守得不还是你的江山吗,你不也应该感谢他吗?怎么现在还说这些
阳怪气话来编排我们?」
赵豫怪笑了:「感谢,我是该感谢他。感谢他替我守江山的同时,还把我的皇后的魂都勾没了一半。谢谢他大
不记小
过,不怪我抢了他未来的王妃过来做老婆,不怪……」后面的话越说越过分,冉玉浓越听越恼,终于大喝了一句:「赵崇光,你欺
太甚!!!」。赵豫愣了愣,也觉得自己是过分了,但也不肯示弱。
哼了一声,起身拂袖而去。
当天两
就再也没有说话,晚上太后举行的家宴都没有
谈。宴会结束后更是没有去凤仪宫,而是独自回了正乾宫,倒是让旁
瞧出端倪,一时间,各宫都在打探帝后不和的原因,却因凤仪宫上下
风太紧,便没了下文。
而晚上冉玉浓一个
气呼呼的坐在一边生闷气。清月是他贴身侍
中最为老成之
,论年龄比他还要大一岁,平
里很得他敬重,在他面前说话也有分量。见他气愤难消,便过来排解。
清月瞧着他色,说道:「
婢斗胆说上一句,今天这事,陛下虽说错了话。娘娘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冉玉浓听了,瞪起了眼说:「我怎么不应该了?」
清月也不怕,娓娓道来:「娘娘自是一片坦
,毫不忌讳对辽东王的敬仰之心。可娘娘忘了,您现在是中宫皇后,也是咱们陛下心尖尖上的那块
。平
里您想来都不喜欢嘈杂,结果今天这样子高兴见到辽东王,到回来了还不停的谈论他。叫陛下怎么能不想多了呢?这天底下,又有几个男
能受得了自家娘子当着自己面大肆赞扬别的男子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
冉玉浓愣了,回想了一下,脸色也缓了过来。却又说了一句:「他要是不喜欢我提,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非要用话来挤兑我气我?」
清月掩
一笑说:「我的娘娘啊,咱们陛下的
子您还不清楚?您说他会直接告诉您他吃醋了?」
冉玉浓想了想,也笑了。嘴里说道:「这个
……真是的……」色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清月见机行事,说:「
婢斗胆,也就跟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