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无法想象。」我说着,把手机塞进包里,放下心来。既然廖教授愿意和我聊拉琴,那应该表示他并不介意我的偷窥。
我确实无法想象,音乐和数学这两门功能容易互换。更重要的是,这所大学赫赫有名,在全国可不是二三流的水平,能在理学院当基础课的教授,哪里可能像他说得那么轻松。
不过廖教授只是耸耸肩,显然不愿意多聊这个话题。他转过身,将小提琴小心放到琴盒里,再放进柜子里。他走回到办公桌前,看到我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很惊讶……我比他更惊讶。我知道这是我该说谢谢再见的时候,但不知为何,我没有。他还是很让
害怕,但廖教授刚刚告诉我一些其他同学不知道的事儿,我想留下来,听他继续说话,认识他、和他
谈。
「你是个好学生,喜欢学习,不是吗?」廖教授说着坐回到位置上,眼睛仔细搜索我的色。
「是的,非常喜欢。」不光因为他是老师,我是学生。在这个问题上,我并不是在讨好,至少不仅仅是讨好。
廖教授一脸沉思,露出笑容,「这很难得,可我不得不承认,也很让
意外,不是么?」
我迟疑了下,这次选择坐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什么意思?」
「十之八九的
,认真学习的劲儿会坚持到高考后结束,有那么一二成会撑到大学毕业,而你……如此漂亮迷
,却选择念研。」
虽然他在夸奖我的容貌,但我不喜欢隐含的意思,声音忍不住提高,「我的的确确是通过自己努力达到的这一步!」
廖教授听出我的不满,却笑意更浓,「你觉得被冒犯了?因为我夸奖你与生俱来的美丽,而不是与生俱来的聪明。」
「我不聪明,只是和那些比我更聪明的
相比,更刻苦努力!」我立刻抓住廖教授话里的毛病,事实上,我之所以在他的办公室,就是不聪明但努力的结果。
「你不需要这么做。」廖教授靠到座椅背后,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轻松说道:「
类的本
之一就是选择最短的路、通过最容易的方法、使用最少的力气,达到最丰厚的回报。你却没有这么做,而你明明可以。事实上,我相信你只用出个声,无论要什么,男
都会双手奉送。只要你愿意,可以嫁个有钱
,或者找份既轻松又报酬高的体面工作。然而你没有……你
愿刻苦、
愿努力,要求自己拿全优。」
「我……我该很高兴么?你……这么夸我?」听了廖教授的评价,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说话又开始磕磕
。
「漂亮
不学政治经济,除非……除非漂亮只是外表……」廖教授想了想,饶有兴趣问道:「单亲?」
这太荒唐了,我斩钉截铁道:「没有!」
「
侵?」廖教授显然并没有意思停止。
「啊?没有!」越来越离谱。
「但你确实……」
我打断他,不想让他漫无边际继续猜测,「古怪……只是……古怪而已,美
那么多,从几率上说遇到一个古怪的并不罕见。」
然而廖教授并不打算放下这个话题,而是捏着下
说道:「古怪……嗯……表示不随主流,不正常行事。这个选择并不明智,无论是学校还是社会,都会让你太容易被孤立、被排挤。」
廖教授的声音变得低沉,
也变得谨慎,他仔细盯着我,好像在期待我的某种反应。我笑了,放松下来,「主流
味、正常现象都是被高估的词儿。我不贪心,从没想过要所有
都喜欢我、接受我。」
我犹豫了下,又加了句,「我……我是拉格朗
中值定理的坚信者。」
廖教授给我一个鼓励的眼,让我继续。
我肯定不用跟廖教授解释什么是拉格朗
中值定理,于是直接跳到结论:「我这辈子就当是个函数,闭区间A到B代表从出生到死亡。我一天一天度过,那么肯定在某个时刻,会有一个
出现,这个
和我在同一个方向,跟我一样古怪,度过后半辈子。」
「嗯……一样古怪?」
「对,拉格朗
中值定理不该只是用来做数学题,太无趣了。」话一出
我就后悔,这么说让我听上去要么像五十岁的古板老处
,要么像十五岁的白痴小
生。太
了!我强颜欢笑,想让他知道我哪个都不是,但我还是不由自主手心冒汗。
「也许吧,」廖教授的食指抵住嘴唇,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
我脸红了,糟糕!我把话题带污了。廖教授在取笑我吗?他在跟我调
?还是说他对所有
都是如此,不要自作多
、过分解读?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廖教授绝对不可能对我有任何兴趣。
「好吧,你不同意……把函数和
生放在一起,是不?」我抬起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想想又放下来,克制住自己别再
动,但我就是无法舒服地坐在椅子上。
「那不是一回事,对么?」
我抿住嘴唇,并不是太想在这点服输,「见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