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问题。更何况,按林若溪说的,今晚海云老板出面宴请我们不该是惯例吗。
「嘿,齐顾问,没事的。我已经汇报集团了。」曹贺云看我一脸蒙圈的样子,轻笑了两声,耐心的给我讲了这里面的门道,「我们都知道这种审计看到的东西是假的,什么账本的,应批啊,都是假的。但是我们出发前就估算了一个数值范围的。按照林总的习惯,在数值范围之间的,都不用去管。可海云这个刘胖子,越来越狗胆包天,上次联手集团内部派驻的董事代表亏空了几千万不说,这次直接连假账都不做,拿真账出来应付我们了。呵呵。」
「啥,真账?」我更疑惑了,你们都不是默认这是假的了吗,怎么又变成真的了。
还没等曹贺云出
,开车的审计部小伙子回答了我。「是这样的,齐总。其实在审计这行业来说,造假是很难的。不是说改几个数字就叫造假了,很多时候造假比记真更考验会计水平。至于真假,我们其实一下就能看出来了的。」
卧槽,又学到了。商科的东西这么复杂吗?我还没来得及开
感谢开车的小伙子给我解惑,曹贺云不满的
咳了两声,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小伙子脸色瞬间变白了。
这原来就是领导的威严吗?我好像又明白了些什么,也学著曹贺云的样子靠在靠背上闭目养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海边的豪华别墅外,我和曹贺云刚下车,刘胖子就迎了过来把我们俩带了进去。我刚好转
一看送我们来的车已经转
离去,又给曹贺云递过来一个不解的眼。
「如果不是这次账本出问题,海云老板可能只会单独宴请你,连我都没资格
他的席。海南海东青的家,哪是那么好近的。」曹贺云读懂了我的意思,还自嘲的摇
笑了笑,主动落后我半个身位,跟著刘胖子走进了这豪华大气的别墅。
俗!这是我进了这栋海景豪墅后第一印象。别墅的主
生怕别
不知道他是
发户一样,把房子装修的跟娱乐场所一样金碧辉煌。都2016年了,还有这种
发户?我被刘胖子领到一个有篮球场一半大的餐厅里,
座后看了看眼前的餐桌,不是金的就是银的,不由抽搐了嘴角。
「哈哈,这就是齐小年顾问吧。嗯,文文静静的,挺有
,不错,配得上秦婉如那小狐狸
。」未见其
,先闻其声,我和曹贺云刚坐下听到这粗旷的声音就又立刻站了起来。想必这龙行虎步走来的魁梧男子就是海云大老板了,只是,这个海南
说话怎么一
东北大碴子味。
海云大老板看起来五十出
的样子,方方正正的国字脸,至少一米九的魁梧身材坐下来都很有威慑力。他也不和我与曹贺云握手,直接在主位坐下,冲我们压压手,示意坐下。
「这次的事
我听老刘说了。是他做的不对。小徐,过来。」海老板也不和我们寒暄,见我们都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进
了主题,把我和曹贺云打的措不及防。
他
中叫小徐也是公司的一个副总,之前和刘胖子一起接待我们,是个熟透了的中年美
,之前我甚至都偷听到审计小组里年轻的男同事们在争论她的胸有F 还是G.徐副总拿起一瓶飞天茅台款款走到海老板身前,一连倒满三个二两的酒杯。
这是
什么?我和曹贺云正看的云里雾里的时候,海老板直接端起一个酒杯一饮而尽,二两酒下肚面不改色,旋即又接著端起下一杯
了下去,连著
了六两酒,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
。他喝完大手一挥,「好了。账本的事算我们海云的不对,我自罚三杯以示歉意,这一页就揭过去吧。」
什么?还有这么无赖的老总?我差点被海云大老板的无耻气乐了。账本明显上有很大的问题,至少几千万的出
,他
著三杯白酒自罚就平了?凭什么呢!
这可是林若溪的财富!我正要气不住站起来争论时,曹贺云死死的拽住了我的衣袖,拼命的冲我递眼色,意思这是
家的地盘,让我别冲动。
「唉哟,老刘我该死。一时疏忽造成这么大误会,还劳的海总亲自替我道歉。
我自罚,我自罚。」刘胖子看著大老板自罚三杯,自己也有模有样的倒了三杯白酒,咕隆咕隆的咽了下去,即使没有他老板那么云淡风轻,一
气
六两对他来说也被多大影响。
「贵公司的
还真都是海量呢!」即使我知道了曹贺云已经汇报了集团,这件事会有
处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出言刺了一句。这群酒囊饭袋,做生意上亿的纰漏都只是喝个酒就能弥补的吗?
「哪有哪有。老刘我就是个泥腿子,没啥本事,就能喝这一个优点。让齐顾问和曹经理见笑了。」明明听出了我话中的讽刺意味,刘胖子仍然腆著脸自嘲赔笑。
他和海云其他几位高管积极活跃氛围,一边不断吹捧海云大老板和我们恒林,一边
科打诨的笑话段子不绝,彻底把酒桌的氛围给点燃了。
闲聊没多久,
致的菜肴就如同流水一般上桌了。尽管我是个理工直男,我也知道这种酒席上动筷子前是要听主
发言的。海云老板也没废话,反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