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一个故事就能使他信以爲真,他想。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没有当面揭穿她,是因爲这里是她的地盘,她很有可能会老羞成怒,最终和他大吵大闹,先是把婴儿惊醒,然後秀姐一家、水儿都会醒过来,跑进来一边劝架一边看他们的笑话——一切将
成一团糟,所以他忍住了。

的呼吸声在身後很快就变得平稳,他却在黑暗中睡不着:可是她爲什麽要这样呢?如果她是
他的,坦诚相对又有什麽不好?而且他也在找适当的时机向她表白,这份信把一切都毁掉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有适当的机会,他一定会问个明白的——他可不想做忍气吞声的懦夫!
这一觉睡得真死,张开眼睛的时候,窗户那边已经有很明亮的晨光
进来。乐阳心里慌张起来,抓过枕
边的手机一看才松了
气,离九点锺还有两个多少小时,他有点纳闷现在的早上爲什麽总是那麽早天就亮了——他并没忘记今天就要上班了,回首这七天,整天像个游魂一样,真不知自己是怎麽熬过来的,多亏了陪在他身边。
被子里暖烘烘的,婴儿床上的孩子、还有身边的
都在熟睡,可他并不像马上起床——再也不用被
从被窝里拖出来了,他想。
就是在身下的这张床上,就是身边这个妩媚的
,毫无保留地向他展露汹涌的欲望,在他的胯下辗转呻吟,竭尽所能地讨好他,向他求欢;他一次次地把那火热的


她柔软湿润的身体
处,一次次地触发了她体内沉睡着的欲望的火山,让她战栗着一次次地尽
发,她很满意他,他也很满意她。
和温妮结婚以来,在欲望上他从来没有这麽被满足过。毫不夸张地说,他在这里找了做男
的感觉,找回了做男
的尊严——要是没有她的话,自己还在姑妈的沙发上痛苦地呻吟直到假期结束。不过也就是这个
,她昨晚说的那些拙劣的谎话,让乐阳感到失望和迷惑,也许她只是想展示一下有多少
喜欢自己,暗示他「你可得抓牢了,追求我的
多着呢」,这也确实让乐阳感到不安——他需要一份踏实的
,这些谎言像一道墙把他堵在了外面,他讨厌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