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那样像个傻子,他想。不过,他还是津津有味地听着。
杨豔琴说她之前并不是做这个的,刚来上海的时候她在一家有名的大酒店当服务生,「根本就没想过做这一行」。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有旦夕祸福」,后来有个客户趁着没
的时候把她按在客房的床上,想强
她,
急之下,她咬掉了那个溷蛋舌
跑了出来。这事后来闹得很大,报纸上电视上还报道了的,酒店死活也不相信她的说辞,甯愿相信那个
渣说的「是她勾引了我」,害得她把所有的积蓄都赔光了,还不够赔医药费,因此欠下了一大笔债。「不过现在好了,基本上都还得差不多了!」杨豔琴歎了一
气,总结似的说。
乐阳温柔地把她搂过来,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不幸的
子。
「哎,你叫什么?你是做什么的?」她问道,她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常有歉意来。
「我叫乐阳,是一个物流公司的小职员,
子紧
的!」他简约地说,「就是处理订单之类的那种,用电脑……」他还是怕她不明白,又比划着解释了一会儿。
杨豔琴的眼黯澹下来,低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
来说:「嗯,我真希望我上过大学,像你们这样聪明,然后我可以做个律师什么的,至少不被别
欺负!」她眯起眼睛,不让眼泪掉出来,「我觉得律师隻要收了钱,都要胡说八道,因爲很多
并不是真正了解打官司的事……唉,算了,不说这些了。」她摆了摆手。
又是一长段的沉默时间,「……喂!」乐阳摇了摇
的肩
。
「什么?」她在男
的胸膛上动了一动,表示她还没睡着。
「你要不要听我的家裏事?」他突然有种倾诉的渴望,不过话说出
之后就后悔了。
「好啊!好啊!」杨豔琴欢快得像个孩子,急切地说。
「开玩笑啦,睡吧!」乐阳抱歉地说,一边把被子扯过来盖在他们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