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下，好象想到什么，她叫道：「丹丹呢？她怎么样？你们怎么对她的？」

安澜还是微微笑着：「她是集团的，当然要做应该做的事了。」

见江美珍还没回过，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不信，自己看看。」

第一张照片，两个漂亮的孩一丝不挂跪在地上，分别将埋在两个男的胯部，前面的那个，江美珍一眼就认出，那正是自己刚刚当了明星的宝贝儿杨丹。而另一个孩，那当然是章璐凝。杨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已经完全贴到男的毛上，显然那根东西，已经她的喉咙了……

第二张，杨丹和章璐凝面对面跪着接吻，七八只手在她们赤的胴体上摸，当然也还有两个男正分别在她们。

第三张……

江美珍已经无法看下去了。原来丹丹风光的背后是这样！她泪珠刹时间迸发而出，全身颤颤发抖，脑一阵发昏。杨彤却已经「哇」的一场哭了出来，她无法相信令她无限骄傲的姐姐，竟然……

「你放心，」安澜说，「杨丹和章璐凝现在走红了，待遇很好的，不会随便让无关的男碰她们。嘿嘿！」

江美珍已经跌坐到地上了。她看不出她这一家，还有什么希望。

「其实也不用这样，李老板不是没良心的。」安澜轻笑道，「对他有贡献的，李老板是不会亏待她们的。跟你讲个故事……」

江美珍已经抬起来，望着安澜。这个竟然把杨丹这样的遭遇都说了出来，显然已经把她们母紧紧捏在手心了。

「四年前，李老板看上一个教师……」安澜接着说。

「我知道，他于是强了她！」杨彤在一旁愤然叫道。

「没错。」安澜居然并不忌讳「强」这种字眼，「一连玩了她七天。那孩一直闹个不停，但是她越闹，搞她的男就越多。那一次，据说李老板的兄弟们，除了两个出差在外，几百号全都上过她……」

江美珍又开始发抖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不料她还是很犟，七天后放她回去，居然还敢想去报警！结果你猜怎么样？」

安澜说。

江美珍摇了摇，杨彤咬着嘴唇，都没有作声。

「结果，她的姐姐陪她一起，一起又让弟兄们玩足七天。」

「渣滓……一班禽兽……」杨彤喃喃呻吟着。

安澜不去理她，又道：「那个教师，现在仍然在做她的教师。三年前她嫁了，从此以后集团的再没有找过她一次……你们知道为什么？」

「难道……难道嫁就没事了吗？」江美珍也觉得自己的话不合逻辑。

「当然不是。」安澜说，「因为自从那次之后，她就变得非常听话，随传随到，要她玩什么花样都绝不犹豫，李老板对她的表现很满意。」

江美珍长长呼出一气，可脸上仍是变幻不定。

安澜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李老板有过几百上千个，可是现在他经常叫的，只不过十来个。过去那些，有的去酒楼卖身，一些卖去东南亚、南美、非洲、中东……」

江美珍发出一声呻吟，望向安澜的眼，更多已经变成在乞求。母俩一起被阿根强，她以为已经是世界末，可没有想到，那还远远不是！

「但还有很多回复自由身。」安澜最后说，「杨丹只要听话，以她的贡献，李老板一定会体恤她的……」

「真……真的吗？」江美珍也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实在是有气无力。事实上，她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被抽空了，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

安澜站起身来，不理她这句话，自说道：「我绝不会亏待我弟媳，她应该有的东西绝不少一件！只要她高兴，在家当少也好，继续念书也好，出去做自己有兴趣的什么事业也好——只要别对不起我弟弟，我就一直是她的后盾。」

江美珍默然，杨彤脸涨得通红，急促喘着气。

「我走了。」安澜说，「我说的那件事，再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一下。再见。」

她已经走到门，自行打开门。杨家母默默对视，没想到应该送客了。

半晌，安澜的脚步声已经下了半楼，杨彤突然飞奔出门，向着楼梯高声叫：「不用等三天，我嫁！」

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回响着，安澜已然带着微笑离去。

杨彤颓然坐到楼梯上，双手一捂面，放声大哭。

儿的哭声仿佛没有打动房子里面的母亲。呆坐在沙发上的母亲，也正自顾不暇着滴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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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你给我滚！你滚……滚……」病榻上的男高举的手指颤抖着，指着站在床边的嘶吼着。嘶哑的叫声升到最高音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