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多的小岛拱卫着这个面积不大,但却非常幽静,建筑非常别致岛屿时,不由问道:“这地方太好了,是什麽公司的?”
“这是,这是方振玉的。”冯祖全期期艾艾地说。
“什麽?”於随波既吃惊,也非常的不舒服。“这地方虽小,但位置很好,价钱应该不低,虽然方振玉很富有,但他的大部分财产,都是东方集团和开发投资公司的
票,他哪来这麽多钱投到这方面?”
“听说,听说这是方振玉和甯家几姐妹以及战大军联手买下来开发的。当时有很多公司竞标这个岛,让他们以最高的价格买下来了。”冯祖全说。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于随波对随行的秘书说,“回去之後,派
查一查。”对上一次起诉没能定方振玉的罪,而想控制东方集团,又因为控
不够而失败,於随波相当的不舒服,何况,官场上讲究的是打倒在地,还要踩上一脚,如果有机会能整倒方振玉,他当然不会放过了。
“是。”秘书应着,把事
记了下来。
“我们回去。”於随波再也没有刚才的兴趣。
“是。”冯祖全想不通於随波为什麽突然要回去,但他也没有问,倒是手下的问怎麽个走法。
“怎麽个走法都不要紧,关键是快。”於随波说。
“那就下去坐游艇吧。”
於是,一行
便下山去了。看着建设得如同仙境一样,游客众多的15#小岛,於随波心中对方振玉非常的妒忌,当然,他也恨上天怎麽不让他早来临海,早遇上方振玉,好把他变成自己
。
1998年11月7
星期六北京
许香君处理好香港方面的事
,便返回北京了。前两天,她接到了临海的调令,让她回总公司另外安排工作,她那驻港办事处主任的职务,由其他
来担任。之前,在方振玉被免去董事长职务的时候,她已经知道有这麽一天,也按照方振玉的要求,作好了一些准备,所以,对这一次免职,没有感到丝毫的怪。本来,她是想直接回临海,最後想了想,反正回家也没有什麽事做,还是到北京看一看父亲,顺便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回到北京,找一家酒店住了下来,她便给宋丽英打电话,想请她再帮一次忙,让她去见许光华,谁知宋丽英却告诉她,许光华已经解除了双规,回到在京的住处了,於是,她又匆匆地赶到了父亲的住处。
“爸爸!”
“香儿?”
父
俩相见,都有一种再世为
的感觉,两
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许久,许光华才放开许香君,让他坐下,又叫勤务员送上了茶水,才问道:“香儿,你怎麽到北京来了?”
“一言能尽。”许香君吹着茶杯里的茶叶,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良久才说道:“振玉他出事了。”
“那就慢慢说吧。”许光华也知道临海的一些
事变动,知道许香君此来,肯定是与方振玉有关,他也不急,便坐下来,听
儿慢慢地说。
看到父亲那种样子,许香君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把钟玉光因车祸去世,方振玉被免职,以及於随波上任後,任命冯祖全作临港实业的总裁,还有冯祖全上任之後临海港的变化都说了出来。
许光华并不知道钟玉光的事,听了之後,痛惜不已,但更令他痛心的,是冯祖全在临海港的所作所为,因为他感觉得出,冯祖全这样做法,无异於杀
取卵,虽然会使港
眼前繁荣,但对港
的长远发展不但不利,甚至会造成港
资源的极大
费。他问道:“方振玉有些什麽动作?”
“他什麽权力也没有,能做什麽动作?”许香君不满地说。
许光华盯着
儿说:“我才不相信你那个他会那麽容易屈服呢。说吧,他有些什麽打算。”
许香君刚才也不过是赌气而已,她连临海也不回就到北京来,其实也是想让父亲看看方振玉的做法可不可行。於是她便把方振玉要她在香港所做的,和她所知道的临海的事
都说了出来。
听了
儿的话之後,许光华思索了良久,才说道:“以他那种
况,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外来投资者方面我们没有办法,但政协提案方面,尤其是港澳方面政协委员的提案,如果再得到上面的支援的话,可能更好一些。”
“爸爸,你现在已经出来了,那你就再帮他一把吧。”许香君哀求道。
许光华叹了一
气,说道:“我是没问题了,可是要恢复原来的工作,只怕不是一两天的事,想帮也暂时帮不到啊。”
“那怎麽办?”许香君十分的焦急。
“武省长正在北京开会,我和他谈谈,看他是否能帮得上忙。”许光华说,接着又叹气道:“如果詹安也复出的话,可能把握就更大一点。”
许香君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武省长虽说是父亲这边的
,但并不是父亲培养出来的,何况现在
家已经是一方之主呢。詹安就不同了,他是父亲一手提拨上来的,和方振玉等
也有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