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市印刷业的老大呢,你能光顾我们这个濒临倒闭的
厂,已经是对我们莫大的关照了。”丁大亮谄媚地笑道。
方振玉可没空跟他胡扯,抽出手问道:“罗局长来了吗?”
“来了,他正在会议室等你们呢。这边请!”丁大亮自讨没趣,连忙把手一摆,在前面引路。
方振玉朝众
挥了挥手,叫道:“大伙儿一齐上去吧。”说着,领
往会议室走去。
罗伟胜早就在上面等着了,一见方振玉,就迎上来紧握着方振玉的双手,热
地说:“欢迎你啊,振玉。”
方振玉笑道:“谢谢,今天是你在这里欢迎我,下次便是我来欢迎你了。”
“是啊,等一下,你就是这里的主
了。”罗伟胜一边把方振玉往主席台上让,一边由衷地说:“我相信你能把我们东方印刷厂搞好的。”
“有你的支援,有全体工
的团结奋斗,我一定能把这个重任挑起来的。”方振玉语气坚定地说。
罗伟胜看着充满信心的方振玉,原本有些紧张的
松驰了下来,说:“你能这么重视工
,我才是真正的放心。没说的,只要我在位一天,我一定支援你到底。”说着,便请方振玉坐了下来。
参加签字仪式的
已陆陆续续地进场了,方振玉左右看了看,却还没见先自己来清点财产的张蓓,便向丁大亮问道:“丁厂长,财产的
接还没有结束吗?”
“应该结束了吧。”丁大亮随
应道,一看不见负责清点的何伟强,便向一旁的谭春梅望去询问的一眼。
谭春梅摇
道:“我可没见过他们。”
看见丁大亮如此办事,罗伟胜不由得大摇其
。这就是国营企业的悲哀吧,他心想。正想叫丁大亮派
去找,一个年轻姑娘进来了,正是市印刷厂的会计张蓓,只看她焦急的
,便知道她事
没有办好。
“怎么拖了那么长时间?”方振玉冲来到面前的张蓓满脸不高兴地问。
张蓓的脸上写满了委屈,慑懦地说:“对不起,仓库里少了五吨纸,保管员又说不清去向,所以来迟了。”
“怎么回事?”罗伟胜目不转睛地看着丁大亮问。
丁大亮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扫视全场,没有看见何伟强,便对刚走进来的胡军说:“胡闹,你去把老何给我叫来。”
“老何?哪个老何啊?”胡军像是新来的一样,满脸迷惘地问。可能是他从来没有听到丁大亮如此称呼何伟强吧,因为平时他总是在胡军、谭春梅等
面前叫何伟强何副的。
丁大亮大急,冲着胡军吼道:“胡军,你这个时候还跟我胡闹,何伟强去哪儿了?”
胡军依然是慢条斯理地说:“哦,何伟强何副厂长啊,今天没见过
,不过听说他一早就出差去了。”
“出差?出什么差啊,不是叫他负责清点财产的吗?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差好出。”
“据说,反正签字仪式用不着他,他去省城为厂里追欠帐去了。”胡军不无嘲笑地说。
丁大亮大急,仓库里少了东西,而负责清点的又不在,这个签字仪式如何进行下去?他望了正在瞪着他的罗伟胜,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整个会场里,参加签字仪式的中层
部和职工代表都议论纷纷起来。
“你去把孙少梅叫上来。”谭春梅镇定地对胡军说。
胡军应了一声出去了,罗伟胜望向方振玉问道:“振玉,你看此事应该怎么办?”
方振玉略一思索,说道:“没事,不就是少了几吨纸吗,我们先记在账上,签了合同再说。”
“也好,省得我再跑一趟。”罗伟胜对丁大亮说:“你先让保管员在你的办公室等着,我们办完了事,再去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是。”丁大亮赶忙派
去了。
罗伟胜安抚了一下众
,签字仪式便开始了。按照方振玉的要求,仪式相当的简单,只是罗伟胜、方振玉、丁大亮以及从公证处请来的公证
签字而已。签完了字,除了厂长、副厂长,其他
都离去了。
罗伟胜看了丁大亮一眼,便带
向厂长办公室走去。
厂长办公室里,一个姑娘正哭丧着脸坐在沙发上,胡军在一旁陪着,一言不发。见众
走了进来,那姑娘的
便低了下来。
丁大亮请罗伟胜和方振玉坐下后,这才向那姑娘问道:“孙少梅,你说说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厂长。”那姑娘抬起
来,望着丁大亮无语。
“究竟是怎么回事?”丁大亮提高了声调,语气也严厉起来。
那姑娘却没有回答,而是嘤嘤地哭泣了起来。方振玉温和地说:“姑娘,你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慢慢把事
说清楚就行了。”
良久,那姑娘才止住哭声,说道:“那是何副厂长昨天晚上叫
提走的,他说是借给小江印刷厂。”
“那他没有签领吗?”方振玉问。
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