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处，从来没有给男碰过的。」

「爸爸妈妈都穿着睡衣，也已经被他们捆起来了。爸爸被紧紧捆在一张椅子上坐着，妈妈也象我一样只捆住手，被一个男揪着发扇耳光，她那时候身上的睡衣已经松开了，身体几乎给他们看光了……」袁应蔷眼有点呆滞，但说到她的母亲半的身体，却似乎并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那个男，我认识，是我的堂哥，叫袁显……」

「袁显？明显的显？」张一彬皱一皱眉，好熟悉的名字！自从他开始调查他母亲当年旧案之后，他收集到的各种资料中「袁显」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相当高。他知道这个袁显，是当年中都集团总裁李冠雄的亲信，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母亲的故事应该也跟这个袁显有很大的关联。后来中都集团案发遭到查封，袁显当时就已经在帮助李冠雄逃亡的过程中被杀死了。

「对。你认识他？」袁应蔷敏锐地察觉到张一彬内心的波动，仰问。

「我听说过。」张一彬说，「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在整理旧档案，很多十几二十年前的刑事案件中，都跟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瓜葛。杀放火、掳掠的事，他过很多很多……你说他是你的堂哥？那为什么……」

「我知道他还过多少坏事！我们家的惨剧，在他手里的那些血债中，也许算不了多大的事，但对于我们一家来说，却是刻骨铭心的痛……我的全家，被他摧毁了，撕成了碎片！我们兄妹几个，再也做不成正常的了……」袁应蔷眼里渐渐变红，轻轻抽泣起来。

「他已经死了，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张一彬轻拍着袁应蔷的肩，安慰她说。对于接下来的剧，他觉得自己光凭猜也可以猜出六七成来了。

袁应蔷轻吸一气，继续说道：「袁显的爷爷，跟我爷爷是亲兄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我爸爸跟他爸爸都是独生子，所以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他爸爸比我爸大了十来岁，很早就出来创业，赚了不少钱，可是命不好，一次车祸中夫妻俩都死了。他临终前就把公司和五岁的袁显，都托付给了我爸爸。那时候我爸爸才刚刚高中毕业，正在跟我妈谈恋……」

「也就是说，你爸爸的公司，其实是袁显的老爸创立的？」张一彬若有所思。

「嗯，还有那间别墅，原本也是他老爸的。他老爸死后，我爸妈就搬了进去，顺便照顾袁显。」袁应蔷说，「后来我爸妈结婚了，公司也越做越大，资产比接手的时候翻了十倍还不止，我们兄弟姐妹四个，都是在别墅里面生的……」

「我有点明白了，袁显觉得公司是他爸的，认为是你爸抢了本来应该属于他的公司，所以怀恨在心。」张一彬说。

「是的，就是这样。但袁显从小就品很不好，几乎天天闯祸，我爸爸妈妈甚至我，都没少教训过他，这些我都记得。后来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居然偷看我妈妈洗澡，还对我姐姐毛手毛脚，我姐姐当时才多大？还没来月事呢。我爸妈一气之下，就把他撵了出去。那时候我已经上小学了，记得很清楚，我爸爸当时气得脸都绿了，我妈妈也气得身体一直在抖，差点就把他的脸抓出五个大窟窿……」

「所以他就一直记恨着你爸妈，那天晚上就是来报复的……」张一彬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还带了三个，一个叫锐哥，一个叫大，一个叫小年。锐哥和大的年纪可能比他小一点，那个小年比我还小，但跟着他们做坏事却一点也不害怕。」袁应蔷身体轻轻颤抖着，说道，「锐哥和大扛了我下楼，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扯我的衣服还摸我的胸，我害怕得一直哭。妈妈一看到我，就不停地哀求袁显放过我，可是袁显只是看了我一眼，说我长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显哥待会有得爽，然后就继续摇晃着妈妈的脑袋，扇着她的脸。那个小年也一直色迷迷地盯着妈妈和我看，却好象不好意思上前，只是听着袁显的话，把我爸爸捆得死死的。我爸爸一直在骂，结果袁显就把我妈的内裤扯下来，叫小年塞到他的嘴里，还用丝巾捆住……」

张一彬紧紧搂着袁应蔷，倾听着她对那恐怖往事的诉说。怀里这看似刚强独立的，此刻便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般地，一边轻泣着，一边向她的郎说着她多年不愿提起的惨痛经历。

「袁显笑得太可怕了，那面目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想起就颤抖……」

「他笑着故意叫我妈妈婶子，却剥下妈妈的睡衣抓着她的胸，还拉着妈妈到爸爸面前，当着爸爸的面玩弄妈妈……」

「他还脱掉我的上衣，一边摸着妈妈的胸，一边摸我的胸给妈妈看。我羞得要死，用力地挣扎着，我妈妈苦苦地哀求他放过我，他却说偏要在爸妈的面前，把……要把我给处了……」

说起袁显当年如何强妈妈，如何强自己，袁应蔷哭得泪儿似的。她在张一彬的怀里，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丝毫没察觉到她的小郎在听她讲述那么悲惨往事的时候，却不知不觉地早就高高